別得那呀喲
Thursday, 26 November 2009
是會這樣的,你都知道。
你貧窮過。窮到loan。然後你執紙皮維持生計。那是一個需要。
後來情況改善,你終於不用執紙皮。你可以去飲早茶。可以去湊孫。但你繼續去執紙皮。
曾經的逼不得已變成今天一個習慣。
你不需要它了,但它已經變成你的一部份。
去改變這樣的自己,好像會失去原本一路走來好好的那個自己,而不肯定一個不再執紙皮的你還有什麼價值或者樂趣。
對於有些人,那是一個恐懼。
你不想再貧窮,於是你去執紙皮。那些遭遇你一生一世都不想再經歷。
於是你重複著那個令你走出這段經歷的方法。你以為一直重複出走你便可以脫離命運。
最有趣的正是如此你重複來回在那個陰影內外。你一次又一次把命運延長加深。而你是不覺意的。
你還想起你外婆的破膠袋你爺爺的爛銅爛鐵你媽媽永不會坐的士。
你知道事情可以不如此,你看不過眼,總是那一句,唔好咁啦唔使咁啦。
哎,究竟我跟他們有沒有兩樣呢。
把需要變成習慣,就算已不復需要。
在恐懼或恐懼的後遺裡面尋找安全感。
其實在不察覺之中,一筆一筆地書寫自己的命運下去。那個你一生努力脫離的命運。
究竟我準備好讓過去過去未,好讓今天,今天光臨,然後明天有可能。
時間是歌,時間是詩,它有它的韻律和節奏。
你要讓它來,如你要讓它去。
但很多時候,我們的今天,明天,很多都是昨天,如跳線的唱片,時間的錯置。
我猜沒法尊重時間的節奏就是我們許多時候,失去方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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