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權

香港時間二月十五日十一時五十分,智利聖地牙哥機場。有些人在這裡下機,而其餘的我們也下機,他們說要執拾下再叫我們上機。好笑。半夜在走廊行過,的確像走難一樣。有人索性坐在地上爬在座椅睡。他們看來是從北美飛去的,之但係我在飛機上二十幾個小時,也未至於在地上。報紙毛毯杯枕頭,天一半地一半。慘無人道,與其發射火箭上太空,不如改善民航機的空間,促進人民的生存權呀。

回想之前多倫多Pearson候機五個小時。沒有免費WIFI。想奢侈地找個洗澡及小睡的地方也沒有。結果你見到近窗位置,總有旅客躺在地上看書,小睡,用電腦。他們的座椅是康文署式趕盡非正襟危坐形,無法橫躺的高尚設計。於是我跟其他airport sleepers一樣,倜儻地攤開碎花長裙,靠在自己的背包上,讀《我執》,這是我唯一帶的印刷書,然後伸長我終於可以伸長的腿,深深歎息,橫躺地上。

實在有些人或者可以安坐機場貴賓室的梳化上,或者他們沒有想過有些人在某些時候要躺下來,因為在去到目的地之前,有並非他們能控制的因素令他們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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