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玫瑰》
Tuesday, 6 April 2010
那首歌便很重要。
假如流行歌仍然是我們感情所托感情的沉澱和昇華,那麼那首歌便很重要。
我是真的在心裡啊了一聲﹣﹣心底裡很多壓存的眷念就如此拆開了,走下了那幾級樓梯我便回到某一個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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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華在越大鑊越快樂裡以在母親壽宴唱念親恩的人揶揄今時今日其實我們根本不知自己在表達自己裡面的什麼。
志明和春嬌唱最後的玫瑰時,他們知道,他們不是唸口簧吧。裡面是回憶,感慨,未老到有足夠的人生智慧去走人生裡的下一步,珍惜,璀璨而黯然。
托付感情、沉澱然後昇華,媒介是一首歌,或者一隻舞,過程是表達心裡面的自己,攤開在對方面前,對方也一樣,然後一起經歷個人的感受。
如果不是這首有年紀的歌,這個香港愛的故事會變得輕薄。現在是剛好的,加上老土地在後巷失神盯著飛揚的膠袋,志明開了口說的開不了口和開口說其實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整個故事有了回勁有了個底,上面的忌廉即使再廉價也可以是mix and match,是dress it up play it down。
春嬌和志明其實唔細喇。如果去到這個年紀也無法包容一點情懷,那他們活過的時間,走到哪裡去呢。
這是情懷的存在的意義。我們跳過的舞渡過的時光沒有失去,它們變成我們的,一部份。
而當中「變成」是吃力的。情懷不是情緒而已。裡面包括了我們如何選擇自己跟別人和世界的關係的方式。情懷是我怎樣去說我跟別人和世界的故事呢。
我想在流行曲或電影或小說裡找的不是任何哲理概念或歷史命題,是一個人跟世界或別人的關係的小故事。
走出戲院後,好像首次感到終於從布市回到香港,又忽地知道其實我離開了香港其實已經好久好久,我不屬於這裡已經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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