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感
Thursday, 8 July 2010
那一隻舞之後,他說,你總是等我。
You always wait for me.
等,是那麼不容易,心要靜,要寡慾,什麼地方也不想去,但同時也是貪,只是想留在這一秒,眷戀不捨,惟你叫我後退,我便去。
是那麼不容易,駐足的力量,在要去了又不能去不想去之間,這些都在我身體裡面,往復凝聚張開。
等待,直至他呼喚之一瞬,足夠花掉所有力氣和心神。
唯有如此,你會碰上知道你一直按捺等待的人,他且會忍不住歎息﹣﹣你總是等我,你總是等我。
再沒有人說那麼少話,又那麼入心入肺,可是又甚至,與愛情無關,與親情無關,與性無關,與責任無關,與期望管理無關,與旁人無關。
卻跟我們髮端的觸鬚有關。馴服有關。戲法有關。跟父母一生我們下來的初相有關。
一一充滿柔軟的震撼。



Sandy on 
ML on
肥你 on
shiuto 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