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堪折直須折
Thursday, 26 April 2007
是不是我特別喜歡將軍澳這個地方呢?
不是。
之前住在鰂魚涌,那個擁有幽黑後樓梯的房子。他們說,看著一個鬼飄進我們鄰家。
當時沒敢告訴同學,包括J。因為她們常常上我家來坐,一坐坐到晚上十一點。
電梯好舊,好慢,我性子急,常常要她們陪我走樓梯。
樓梯有狗尿味。
但我常常想起那個屋企。
後來搬到將軍澳。
初時還未有地鐵,去什麼地方都遠,要駁腳。
那幾年,好多埋怨。
我是不是真的會在這個社區置家呢?
我有好多疑問。
但我想起,媽媽好吃的豆角炒牛肉,「係牛肉佬留俾我既」;星期天下午爸爸坐巴士到西貢買海鮮,第一次吃鮮美的方利。
這個社區已經成為爸媽熟悉的住處,因此我願意在這裡落腳。
因為爸媽也曾經在舊居努力建立一個舒適的家,我接受了它的破爛,我的朋友接受了它的破爛。
我願意停留下來,都是因為那些人。願意走多的那些路,就是因為想跟某位一起走多幾步。
因為身邊相知相信的人,一個地方,一隻探戈,一段路,變得明媚怡人。



Sandy on 
ML on
肥你 on
shiuto on 
No. 1 — April 30th, 2007 at 9:33 pm
很多很多年在鰂魚涌, 很快樂。龍景的一切都是好, 尤其是坐在你床沿看東隨車龍, 晚上, 才是我一生人真正的浪漫或美不勝收。後來想跟你租23B, 是念念不忘東隨魚貫晚景, 有所鍾情。在你家吃飯, 很幸福, 即使失戀, 即使你說, 我抽到的塔羅牌是你難得一見的霉牌, 你說牌很靈, 你會陪我走後樓梯(其實我知道是有野的), 大伙也唱過karaoke, 我送了一塊桌布你就置在書桌上用, 有一次開蜜瓜我竟然劃破手還哈哈笑讓血嘩嘩嘩嘩地流, 但老實說我忘了你房的東南西北, 陳設, 只記得那扇窗。不願忘記, 下次你畫出來看看。其實我想再去。
姨丈的掛畫算是你家靈魂的一個延續吧, 也到了姊那處讓我好生溫暖。後來你搬到tko, 但我除了是J外也是屬於鰂魚涌社區的J, 你實在太遠太遠。 tko, 是要守的,高興你已捱出頭來。多點時間讓我屬悉你那個tko, 多好。但我們在龍景在房內我望著你一堆書我們在說什么呢? 我們說過的話, 除了關顧我倆的情感需要外並無助於我們更確切地了解世界嗎?
No. 2 — April 30th, 2007 at 9:34 pm
手文: 東隧。
No. 3 — May 1st, 2007 at 12:19 am
你知道我同你浪漫底傷心底到命都冇?行入間屋到出返來已經擺低左自己個心,d人行過我地身邊都驚。而家貼近返市面一d,不過係奇在,而家d人又嫌我同你唔浪漫喇~~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
你知我同你成世人,貪嗔癡,我同你話啦,住返將軍澳都係因為貪嗔癡,唔通淨係因為administrative convenience。貪嗔癡我係我老豆老母個女,呢世人,我有一個咁樣既屋企既緣份。你知呢個位C會話一百年之後所有野都係一樣,其實佢咪又係另一種貪嗔癡。
將軍澳有排守,不過你應該feel到我有將任何地方演變成我屋企、同埋變成我親愛既人既歇腳處既能力。無敵是愛!!!
如果我有張梳化床,唔該你真係來訓,唔好學你個friend,by the w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