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
Saturday, 17 November 2007
她驚訝,因為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可以為她這樣解決問題。
在公在私,他們要不忙於應付自己的生活,要不不夠人生經驗,要不覺得與己無關,要不不夠決心。
她沒有奢望過他或者他會把自己放在她自身之後,她也不需要他們分秒的注目。
她也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在不同人生的場合,她的上司,她的伙計,她的父母,她的朋友,都向她尋求協助,解決他們的問題。
因此,她驚訝了。
一個這麼的外人,雖然是因為大家坐在同一條船上,他不得不出手,她還是對他適時的慰問,他的關心,他的提點,他的支援,感激。
她是那麼不習慣,走去見一個(男)人前,帶著問題和煩惱去見他,她怕(男)人嫌棄她,她更怕為別人帶來問題和煩惱,他的問題和煩惱還不夠多嗎?
其實絃線都要斷了,仍然要轉彎抹角,裝作輕鬆,裝作自若,累死。
不負他的「期望」,她真的把問題帶給他,她有點不安,心裡面對自己說,或者有些問題,有些事情,不需要自己去解決,有比她強大的人,會輕易地解決她的問題。
眼見他冒著汗解決她的問題,她不好意思極了,轉頭,他卻只是輕描淡寫地微笑著對她說,無事了。
不是因為她。而是他身處的位置逼著他要長大吧?逼著要承擔。不由她不服氣,不由她不相信,他們起碼是一伙實際地解決問題的人。在人生許多關節,她不一定需要無與倫比的美麗,不需要喜出望外的浪漫,不需要超額完成。
如果她服氣,她相信,他們比她強大很多,時候會不會太早,會不會晚節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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