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Wednesday, 2 January 2008
喝Sherry時想起花鵰,吃花鵰時想起Sherry。人就是這樣子。某結婚前還跟我說,坐這山望那山,一時無成。我當時被搶白得只懂慘慘地微笑。後來想起是火起,說起是冷笑。他完全沒有打聽過我心,沒有問過底蘊,到後來還要在對岸高地說我。到如今,已分不清是詛咒,還是抵毀。不過算了。算。他難道會跟我聽R&B。夜半聽玉置浩二也不可能想起他。沒有值得記取的剩餘。我詼諧地曾以為他是Hall of Fame,後來他們爭先恐後陸續成為Hell of Fame。
一個人,看著花園,坐在暖爐前,聽著未來,明白到不能更壞,也無法更好了。



Sandy on 
ML on
肥你 on
shiuto 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