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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A會打開日記的那些章節,重聽那些電話的留言,嘗試記起為什麼他們都說抱歉。她慢慢記起,但又漸漸沒有了概念,那些抱歉的需要,抱歉和記念都遠,一個山之後那麼遠,一個海之後那麼遠。只是偶爾風來,有海的腥薰,有山的新清。抱歉是她知道了歷史的航道﹣﹣中醫說,疼痛是過程,疼痛是必然的,疼痛不是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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