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
Tuesday, 20 May 2008
面對大災難,我們突然恐懼於是說,除了捐款,我沒有什麼可以做。
我們以為生活在他方,愛在他方。除了直接幫助災民,如果我們的人性真的被喚醒,如果我們的人性能夠持續,我們可以做的事情還有太多太多。
我們突然發現什麼重要,不是那些高樓大廈,不是那些城市規矩,不是刺目張揚的成就。
是否要在死亡前面才發現,我們需要的是愛父母多些,愛妻子丈夫多些,愛,而且要行動,而且要表達。
在災場重逢的擁抱可否在每天家門前重現。
輪候糧食的隊可否在每天上班下班時重現。
不是要見血才知道別人需要幫助,在地鐵裡面讓座予拿著重物的師奶,可不可以。
如果我們知道靜默代表尊重,或者平時說話可否聲量小一點。
是否要生一個自己的孩子,把他寵壞,才代表熱愛生命,會否考慮接納不幸的年幼生命。
在快速轟隆一聲之中,我們能否了解緩慢之生命必須。
如果要做一個更好的人,如果要維持別人和自己的尊嚴,我們要放慢腳步,放鬆戒備。
我們的同情需要通過更大的想像力去到達微細之處,體貼人的一呼,顧念人的一吸。
我們怎樣以以後的生活對受難的人致哀致敬。
我們是否真的受到感動,讓自己整個人被感動,感動到除了「我即時要去為他們做什麼」的熱情,我們在生命裡找出向度,我們所處開花,我們讓身邊的人微笑。
我們終會懂得,我們終要懂得。



Sandy on 
ML on
肥你 on
shiuto on 
No. 1 — May 22nd, 2008 at 3:07 am
可以轉貼這篇嗎?
No. 2 — May 24th, 2008 at 12:19 am
閃,梗係可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