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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21 October 2008
一直沒法的起心肝去報瑜伽班就是因為已經不要再在生活裡加一個固定環節。我們都需要很多的不固定去平衡固定,反之亦然。因此你覺得我難以明白和捉摸。上星期快樂如小鳥,星期六的下午,我們坐在路旁吃酒。我們去看那個未開始的展覽,他們說著畫及相片,我聆聽,做回我最喜愛的角色,一個孩子,或者一個女人,而在他們眼中,我是小孩也是女人。他們眼光是那麼廣闊明亮,在世界灑光,我於是得在光影裡嬉戲。後來和細和閃去買化妝品,我穿上紅色的半跟鞋,漫不經心的淺紫上衣,頸巾的紫是另一片紫,白先生從北海道買回來給我薰衣草染的紫。說出口的,說不出口的,不用說出口的,my statement oh my statement。夜裡你們在那邊坐,我白痴一樣躺在太陽椅上面,看著沒有星的天空。以前年少去看星,走多少里路,在荒蕪上躺,看到了銀河,始知相期邈雲漢。如今唯永結無情遊。也不是一般以為的無情,自述是怎樣也說不清也不適合。厭倦了厭倦和詼諧,又不再是口口聲聲振作的年歲,中間路線是終於口頭承認自己是死不悔改奉陪到底的浪漫,江湖在心中,所以仍然會蝦碌,一仆一碌。
我維持蝦碌及一仆一碌的權利,直至另行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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