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遙遠的地方
Friday, 19 June 2009
六月十九日
這個下午,她就在後面悠閒地出現。
她真人之美艷是,是,是怎樣呢。
你知道靚跟美艷的分別嗎。
那些地鐵海報那些公仔箱姐姐仔叫做靚,我眼前這個女人是美艷。
美艷﹣Bold左佢,個Font要pt18。拉條Banner亦得。
她還未開始跳舞呢。她色相極好,可是我是念她舞。
我當然想起我們的Lucia,然後我們的Alvaro。我們說,他倆就是楊過小龍女。
是那種恩愛那種蕩氣迴腸。
我跟老師說,我有女,就叫她Lucia,仔就叫Alvaro。
不打算解釋或者要任何人明白當中的意義。
沒有時間看Coco Chanel吧,只是你知嗎,I’m learning tango from a living goddess these three days.
我有點緊張。因為很想表現得好,不是要比別人好,而是希望能夠從她身上學到最多最多的東西。
最多的東西不是別人肉眼看到的東西,而是我自己身體當中運行的東西,或者只有親如舞伴才感覺到的東西。
最好的東西,留給願意帶我出舞池的你。
坐在大堂因為房間沒有免費上網。原本想出去正大那邊走走,可是心情都放在之後的課。
也想找時間去見淑靜,這是去上海除了跳舞就想的事情。
街上的人在下班。
我看著街上的人在下班。
為了保持平靜的心情上課。
我太興奮。沒有一個時刻比現在更清楚,想做什麼。
原來可以清淨若此。
那一堂課是一堂女人的課。
為了這兩堂課來了。
你猜我有多喜歡女人這個角色。
那麼困難那麼有趣的角色。
花了心思去當這個角色。
你問我,女人哪用當,你本身就是。
人,哪用當,活著就是。
哎,或者我想要多一點點,比生下來就有的多一點點。
又或者我想給你多一點點。
你想要多一點點嗎?
不是每個人都想要多一點點嗎?
如我不付出多一點點你從哪裡來多一點點?
就是從來沒有計算過,就是那一輩子學懂的﹣要愛一個人至他懂得愛別人。
這是最壞的遊記。
你看到的卻可能是我去過最遠最深入的地方。



Sandy on 
ML on
肥你 on
shiuto on 
No. 1 — June 19th, 2009 at 7:21 pm
那天我在課室低著頭換鞋. 一抬起頭看見旁邊那個女人(係,佢個位響我個位旁邊), 個心嘩左一聲!
另,她除了美艷, 對男人來說, 還很輕.
那是一個女人對男人的自由的最高尊重.
No. 2 — June 19th, 2009 at 9:38 pm
上課回來,一點也不累。個半小時,意猶未盡。這種課是叫人的身體聰明點。學用力,學一個因果關係。可以想像如果冇之前四年的根基,咪學佢但自己死fing。真係好容易走左去死fing果邊架。真係險個剃頭呀,我心裡面同自己講唔好呀,唔係果D野唔係外面見到果D野呀,果D野係我咁蠢既身體未必即時做到架,但要記住個重點,唔好做到好似有D野出來呀。有排玩呀呢味野,呢味野叫自己個身體。
她把力量從空氣裡榨取,然後收在身體裡,再使用出來。從無到有,從有至無,D energy用完又返,返左又走。我唔係讀physics唔識點講佢D能量轉換呀。佢係聰明到,真係敲頭殼頂腳板底會響架。
佢係要先識得尊重自己,自己個身體,所以做到尊重她的男人,以及給予她的男人身體最大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