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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4 October 2009
有吃過不好吃的白飯嗎?太乾或太軟,沒有米香。簡單如一碗飯呢。能夠分別好吃不好吃,今時今日懂得的人大有人在。只是懂得,未必一定慈悲。有懂得了而後嫌三嫌四。其實腌尖是待人的態度。有什麼春夏秋冬也不懂的人是腌尖的。跟懂得沒有關係。可是懂也不懂,分也未識分,也以為好吃就理所當然是要好吃,那麼甚至吃到一口好飯時也未必懂得感恩。對你是沒有損失的,只是辜負人家一番心血萬般美意。
莫名其妙的開場白。這支是更簡單(更不簡單)的沙龍探戈。對不習探戈的朋友來說,是沒睇頭之極。假如你想挑戰自己的耐性,讓我告訴你我看什麼。音樂響起,Geraldin什麼時候把她的長髮輕輕束住放在一邊,她和Javier揚手抱住對方的時間,抱住了之後起步的時間。他們穿著全不搶眼的布衣布褲黑鞋,Geraldin的上衣露出腰間,不太多不太少,足夠你看到她的動感而不會暴露得令你只看著她的身體。0:52-1:05的時候,突然間音樂的感覺不同了,他們就是好像步行,但那卻是每一步都踏著你的神經線上面,而你的神經線連著你的耳膜,你的耳膜被音樂震動。他們抱著大家,不太鬆,不太緊。Geraldin伸長她的臂,扶住Javier的頸。他們中間的距離,沒有變,保持空氣流通,足夠改變方向或加入如感嘆號一般的裝飾小步。Juan D’Arienzo的音樂,完全是舊時代的風流倜儻,節拍是高傲的,卻屬凡夫俗子的骨氣,甚至是看不起誰和誰的好出身那種我來自江湖的氣派。
現在你想想有時你在地鐵碰到的情侶連體嬰。你為什麼會取笑他們,如他們行為猥瑣,不雅觀,完全缺乏個人形象意識。你內心其中一把聲音說,或者他們心地善良,或者他們是路不拾遺的良好市民,而且如史諾比說一百年後什麼事情都沒有分別。但﹣﹣你這刻看著他們,你仍然感到尷尬。
在這點起,我們又看回Geraldin y Javier。我們有沒有一顆平常心,去看到別人某些美好,欣賞別人。例如為什麼人家如此從容而優雅地處理最簡單的事情如擁抱如步行,人家如此又是不是對我全無意義。是不是只為了做一場好看的秀給我看。如果要做一場好秀,卻又為什麼不起飛腳不頭搖又尾擺飄移走境界務求令我目不睱吸賓至如歸。在這點起,我又有沒有好奇心去問,那麼是不是他們兩人中間有什麼奇妙的事情是不足為外人道。
我沒有絕對的答案,但這是我會看的事情,這是我會問的事情。

肥你 on 
Sandy on
gua 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