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取一瓢飲
Wednesday, 14 October 2009
不需綵排。也沒可能模仿。
她什麼時候鬆開手,什麼時候從他的頭撫摸到胸前(2:13-2:22),如此等等,我們凡人看去觸目驚心,其實是一個猛烈嫵媚的女人本身自然的舉手投足。
所以,不需綵排。也沒可能模仿。
我記得她的課。我把她身體的形象,高低起伏輕重,一一死記在腦海裡。你漸漸明白沒有人會教你每一步。沒有人可以教你每一步。人生如有人教你每一步便沒有意思。她上課時給你的是教你怎樣打好一個女人的底子,靈性而彈性的底子。她不可能教你怎樣用你的身體。她只能告訴你她所了解的女人的身體是怎樣,她使用的方法,讓你進入某種想像裡去感覺自己,感覺自己的身體。她真的不能教你每一步。除非你不認為你身體只屬於你。除非你不認為每一步是你的舞伴當下給你的意念,除非你感覺不到自己的分吋。
甚至那個一開始的旋轉也是真的,是Gavito輕輕一牽動,她便像陀螺一樣流麗地轉開去。是她的身體彈性讓她反應到他最微小的意念。
阿根廷探戈沉默而響亮,突然而來,又其實處心積慮,不能背默,是相忘於江湖。
你說,他們那麼好看,怎會不是因為考試不是要看官認同。你會為一個人好看嗎。就算只是他一個人在你前面。他可能是你知己,或者情人,或者哥哥,或者你父親。如果你重視他,他重視你。就算世上剩下他一個人,而你仍為他穿上花裙子,仍然向著他走每一步走得好看,讓他穿越你看見美麗,而你不想太多,只與他分享當下輕柔愉快的感覺。你會嗎?你有那個想像力嗎,雖千萬人,他才是唯一。如果你會,其實你明白所謂這些兩個人的舞,不過是關於,如何成為你自己,如何成為他自己,和如何成為你們。
人們說,Gavito是最會誘惑女人的男人。他是潑墨一樣,寫下立體的詩。他的停頓是蓄意的。Passive aggressive。太聰明。太懂得把握女人的時間感。有時他叫她完全沒有選擇(0:55-1:05),有時他放空讓她著緊(1:21-1:26)。其實他是對人性透徹。再簡單點說,他是在每個當下都那麼關注眼前人。
他總是正中你下懷。



Sandy on 
ML on
肥你 on
shiuto 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