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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men剔 and the city

Arrabal是我心愛的探戈。 有時早上回不到魂,一聽就醒。 這是1985年12月26日在Teatro Colon現場演奏的版本。 Arrabal,西班牙文直譯是城市邊陲、貧民區。 但我不肯定Arrabal在布宜諾斯艾利斯指什麼。 Tango and Chaos約莫指是舊區。 從布宜諾斯艾利斯回來後,有人問我地方是否先進發達文明,等等。 我不懂回答。 很多我們推崇備至的價值觀,多快好省等等,該處不適用。 就好像Arrabal這曲,在我們的角度去看,那麼趾高氣揚,那麼盪氣迴腸,怎可能是「貧民區」? 相比我城,該處不易居。 什麼是不容易?在布市短短三個星期,停水停電水浸都試過了。 對我們來說就是不容易吧?不能等待,所有事情要盡在掌握。 他們有一些我們大部份人毫不在乎的事情,如queer milonga。免費的舞蹈表演能聚集五十萬人觀賞。他們有這樣的小人物小故事: Last week our water heater began acting up—on a Friday afternoon of course. I happened to grab a plumber down the block who was just leaving for the weekend. He was a very tough looking man, and […]

這是春天

昨夜的分享裡,有朋友問起一個極好的問題,「blogging跟跳tango有什麼關係?」 我心裡面啊了一聲。心裡面有很多要說,多得一時間整理不出來。 對我來說,blogging跟跳tango同樣是表達自己,跟別人溝通的方式。 一個人,可以blog什麼呢? 有些人會blog她擁有什麼,做過什麼。 嗯,我會blog的是我相信什麼,我的希望。 人生在世,每個人有她的優次。 我重視的是日常生活裡跟身邊的人的關係,我覺得最緊要的是人情味。 tango是由milonga而生的,不是由stage而生的。 tango是老百姓之間的事情。 這是我的相信及希望。 tango給予我不盡的內容去書寫我的相信及希望。 記得去年在布宜諾斯艾利斯,我跟一個當地的伯伯跳舞。 他跟我說西班牙話。我O了嘴,說ingles,ingles(西班牙文裡英文的意思)。 他笑著說,espanol,espanol。 我又笑著說,espanol,nada,nada(西班牙話,完全不不不!)。 然後我說tango? 他笑得很開心,說tango,si,si(yes, yes)。 然後他抱著我跳下一隻舞。 跳tango,讓我跨越了很多很多語言障礙,接觸到很多的人,在剎那之間,兩個陌生人便找到很多人尋尋覓覓半生的默契。 世界之大,人的不孤獨,通過一個擁抱,一首樂曲,兩個人的節奏,在幾分鐘裡面,一次過體驗。 這些都是我blogging的靈感和題材。 世界,有很多可怕的事情在發生。 我默默地看著,關心,痛心,志同道合的朋友不平則鳴,我支持我尊敬我愛。 但假如所有的表達都是一種力量,我希望一息尚存,我的力量也在用在歌頌人性裡面光明的美好的一面。 有些人會用憤怒去抵抗,有些人說理去抵抗,那些光輝! 我是,喂,原來你也在這裡,不如相親相愛,我們是能夠和平共處的,我們是可以快樂起來的。 感謝PPHK團隊,讓我有機會分享我相信及希望的事情。

星期天公園

你問我去不去公園。 我說當然去,不過不知去左面還是右面好。 你說,你打算先去右面再去左面。 我有點詫異,平時你會先去寫詩,再去探戈。 我們在說城市公園裡右廣場的露天探戈和左廣場的詩會。 我通常先去左,再去右。 我跟他的星期天下午就是在詩會和探戈中渡過。 我們一起出發,但不一定同時出現,有時他先去詩會才去跳舞,有時是我。 我提你今天有Gregory Nisnevich Challenge。 你瞪大了眼睛。 啊,看著你的眼睛,我實在很愛很愛你。 還有誰會為了公園裡的一支結他雀躍。 我捧著你的臉,咕咕笑,大大聲在你的唇上吻了一下。 然後你放大了的眼睛柔和起來,問我什麼Challenge。 我說,右廣場的舞友跳探戈,同時一首歌時間裡,左廣場的詩友寫下一首詩。 你輕笑。 你這個自大又溫柔的男人。 我拉一拉你的衣領說,我去寫詩,你去請一個女人,跳一隻舞,然後回來,你告訴我,你的舞作得好,還是我的詩寫得好。 我用三分鐘寫好一首詩。關於早上起來的時候,外面陰天,我被你窺見修眉的情境。然後貼在廣場的報告板上。 然後看你跳其餘的兩首歌。 你跳Vals,是行雲,是流水。 能夠與你跳舞是好,但跟你跳舞的時候,太專注,便忘記了在跟你跳舞。 你說我抄張愛玲,我說如果不能更好,抄最好的便算了。然後你說我抄黃霑。 能夠與你跳舞是好,但,看你跳Vals也好。 你一邊抹汗一邊讀我的詩。 你說我的詩驘了你的舞。 我說,如果獎品是跟你跳一個tanda的vals,我才真的驘了。 昨夜老師播放最後一個tanda的Vals,扣人心弦,今天醒來,Vals的節奏仍在身體裡盤桓不去。 在網上找音樂的時候,看到這首Vals,像湖一般安靜悅人。 片段來源說錄自2004年丹華的探戈節。 地點在公園中庭,叫人不禁感嘆處身城市的空間,我們選擇的生活方式如何已影響了這些空間的使用。 我寫的城市小故事,在這裡,永遠只屬於小部份人的憧憬,永遠都只能夠虛構,或者純屬巧合。

總有野

尋日跳到成身濕哂,心口D汗閃閃令,坐起冷氣口前面同FeiFei吹水同吹風。 老師同同學鬧我因住冷親。 或者下次帶衫換會好D,不過有難度因為我除左飲水係唔會有一分鐘停落來唔跳舞。 比堅尼季節就快到,係要咁跳先有機會跳走舊call機肉。 大脾仍然係大但希望唔好大到咁離譜。 好多人鐘意認老,生活安定,身體健康,從沒遭逢刼難,三十歲人就認老,又係R爆頭。 呢D真係恃「老」賣老不過係俾自己下台階。 除非真係鍚到你燶否則我真係唔會踢爆你,你鐘意認老你鐘意認後生,儍啦,關我咩事。 有D野廿歲同三十歲係唔同,但未至於講到自己行將就木。 有時會為呢種生活態度既人擔心,而家閒閒地一個人八十幾勾唔賣鹹鴨蛋,等到真係老到時就大鑊。 但係我會為佢地身邊既人擔心多D,冇朝氣既人既負面能量同情緒,致癌,禍延下一代。 我唔反對人食煙,唔好儍啦,好多生活習慣帶來既禍害,深過食煙。而且唔係肉眼可見,更防不勝防。 不過就算真係好鍚,就算你來到問我,我都唔會講咩。 有咩好講?好少人會因為人地講咩而去改。 改的話,改好少,改好短時間。 每個人都有自己條路。除非你係殺人狂,否則我最多叫你去游水打羽毛球踩下單車強身健體。 日子總係會過,手腳唔用就會廢,手腳唔廢你鍾意做咩都得。 斷估你唔會夠pok去打家刼舍賣白粉。 我鍾意去BsAs的milonga,幾百人起個社區會堂度聽住音樂即場用身體作詩,真係七步成詩。 果D生命力,果D創作力,果D人氣,嘩。 好多人覺得創作係藝術家既野,風水佬厄你十年八年,有D人厄左你一世。 陰功。 每個人都有喜怒哀樂,即使完全對社會唔關心,兒女私情呢,老豆老母呢,個老板唔係人,起地鐵同人爭位座呢? 總有野要抒發,總有野表達。 台灣的老師Daniel翻譯Jorge說探戈是阿根廷最低下老百姓的文化,講到後來話如果探戈要消逝,他就流淚。冇左呢個文化,係代表住,冇左一種關懷別人既方式,一個表達自己的方式。台灣早起七年前2004年已經有探戈節,裡面呢首探戈係天下無雙既經典。果個城市係台北。 我長大既地方大部份既人好唔習慣用身體去表達自己,當人地用身體去表達自己的想法或者感覺,好多人睇到已經會好不安。 最多,起舞台上面睇到好okay,唔需要用自己個身體去參與就okay。 冇法,個環境係咁,意識薄弱,媒介裡面既又係渲染左既扭曲左既。 但我真心希望有一日我地有一個用身體去表達自己既氣氛同空間。 政府同商人唔會希望呢樣野發生。因為當每個人都行動既時候,佢地管理好麻煩。 佢地巴不得你坐起個冷氣房度3D一世。你鬧,佢又唔痛又唔痕。 House又好Salsa又好,Ballet又好Bollywood又好,Tap又好Hip hop又好。

何處是南方

探戈音樂,有時候,有太多太多感情。 對人,對家,對土生土長的地方,對歷史,對昨日,是深情,是無盡思憶。 今天,想起這個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地方,以及這裡的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The Heart To The South I was born in a neighborhood where the luxury was an albur because of that I have the heart looking to the south My dad was a bee in the beehive Clean hands, good hearted In that childhood I was forged by the temperance Afterwards life spreads […]

her-fairytale: lickystickypickyme: Urban Sprawl in the United…

her-fairytale:

lickystickypickyme:

Urban Sprawl in the United States: Incredible Aerials
To be honest, when seeing it like this it creeps the shit out of me. It may have it’s benefits but it looks like those crop circles supposedly made by alien 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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