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Her’ Category
暖
Wednesday, 2 January 2008
喝Sherry時想起花鵰,吃花鵰時想起Sherry。人就是這樣子。某結婚前還跟我說,坐這山望那山,一時無成。我當時被搶白得只懂慘慘地微笑。後來想起是火起,說起是冷笑。他完全沒有打聽過我心,沒有問過底蘊,到後來還要在對岸高地說我。到如今,已分不清是詛咒,還是抵毀。不過算了。算。他難道會跟我聽R&B。夜半聽玉置浩二也不可能想起他。沒有值得記取的剩餘。我詼諧地曾以為他是Hall of Fame,後來他們爭先恐後陸續成為Hell of Fame。 一個人,看著花園,坐在暖爐前,聽著未來,明白到不能更壞,也無法更好了。
未看的餘慶
Sunday, 28 October 2007
你說的那個女生又笑又叫,只是因為她又憤怒又脆弱固執不會改,不知怎樣抬得起頭來。她探戈,孤獨探戈。其實從來沒敢對生活有浪漫的憧憬,幹著別人口中最沒意義最沒趣味的工作,住在公共屋村;不是想在荒野馳騁,只是太清楚在蜜月套房遊玩過,不是就可自入自出仙境。你說,這是不是心淡呢?或者只是比較懂得人情世故。被際遇打得落花流水,未能獲得曲中的淡然,也希望自己變得輕盈,放下包袱。人們說,這世紀,馬爾代夫都要逝去,地球都沒有花,但這一剎,活著多好。化是一回事,可是如果兩腳浸沒在大海不懂再走開,那就索性好好享受。誰敢回答這個問題,葡萄是否已熟透呢?嚐杯酒,卻未嘗不可。
忘了告訴你
Wednesday, 29 August 2007
記聰明。我們總是太聰明。不夠聰明。不敢聰明。 記豁出去。什麼也不保,晚節也不去保,只保你大。 信不信都好 我一切安好 明日難保 無別人傾慕 忘了愛上過 你的眉毛 如此精心的雕塑 忘了你說過 我的粗糙 跳不了你的舞 時侯還早 而無事情可做 尋未尋歡樂 行未行歪路 忘了告訴你 我想擁抱 而不想執手禱告 忘了告訴你 我想做 你穿破了的布 唯有告訴你 我的苦惱 隨一根煙消耗 忘了告訴你 我的路途 看不到你蒼老 Lai Lai Lai……………………… 誰介意晚節 會不保 笑一笑已蒼老
像那風難停 風難留
Wednesday, 11 July 2007
那天說起,之後整個時代都要回來了。是十四歲嗎?其實十四歲根本無法了解。那個年紀就是沒有經歷過,沒有走過。那時只是一種想像,對於成長的悲哀和無力的想像,以及恐懼又渴望著,生命當中短促的緩慢、幸福都是隨機而唯有純純地盼望。 每次聽到跟風同眠都想跑出去對著天對著海,大力的深呼吸,大力的記住所愛的人,然後又大力的忘記他。 想探出曾愛深的臉,想是成年後,最嫵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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