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痛,要幾多輩子才能睡著。 躺在床上,我愛睡在右邊。對著牆壁,點算著,我作為女人的生命,數著一個人的日子,戀愛的日子,拍拖的日子,失戀的日子,單戀日子,拍拖但是一個人的日子。 冷氣時凍時熱,三點,激烈下雨,戲劇性在床上突然坐起來,抱著頭,生意失敗相,心緒不寧的時侯仍然忍不住揶揄自己。明天若有誰問起我昨夜為什麼睡不好,一於就推說打雷。 於是坐在土豆堆裡看一輩子的孤單。每次都一邊聽一邊笑。 一個人的好處是我是打正旗號的聽一輩子的孤單。 一個人的好處是我可以隨時回家。 一個人的好處是我可以隨時不回家。 一個人的好處是把零用都花在自己身上,不用再為別人買襯衣買即食麵。 一個人的好處是每個星期五都可以約不同的人。 一個人的好處是可以跟適合的人去看相配的電影。 一個人的好處是跟兩對情侶坐的士時可以獨自坐在前面。 一個人是,慢慢忘記了,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慢慢都不去記起,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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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髮鋪記
Thursday, 7 June 2007
Y說起剪髮,我在心裡面直呼,我都係咁架。 洗髮時師傅往往問痕不痕,我總是急不及待回覆,不!唔痕!又很納悶,怎麼見得我的頭會痕呢。一副尷尬的樣子,仍想分辯,我天天洗頭髮,很清潔,不會痕的! 有時問師傅,你究竟要替我洗幾多次頭髮?不是已經洗了兩次嗎?大概沒有人這樣問過師傅,她結結巴巴的說,三次咯。為什麼要洗那麼多次?很多人覺得一次洗的不夠乾淨嘛。係咩? 另一個疑惑便是「小姐,請來這邊替你洗洗頭髮」時,究竟我是否需要帶我的手袋?有人會看管我的手袋嗎?旁邊在燙髮的太太和陸軍裝西裝友看來不是順手牽羊的人,也不會猖獗得眾目睽睽打荷包。 有時候不知道那件外衣是一般衣服的穿法,開口在前面,還是醫院病友那款背脊開口穿起先要如彊屍一樣伸直雙手呆呼呼的。去到飛髮鋪,我僅有的老練都使不出來,成為蠢鈍兒。 另,近來上了剪髮的癮,出糧就去剪。每次都短一點,清爽得不得了,要去買幾雙大耳環配配短髮頸項吧?長的或者大圈的,人生之悶及短!來不及,自己首先愛上自己。
Here’s That Rainy Day
Saturday, 19 May 2007
他們說天文台不是早說了這兩天下雨嗎。 我看著雨點封了的窗戶嘀咕,之前帶了傘不下,想不到就是今天不帶,它便來刮風嘛。 不是每次都是這樣嗎,你帶那天它是準不下雨吧,待你安心了,你不帶傘了,它便下一個狠的。 他們說玉兔要來了,我說還很遠呀,什麼群島那頭。 「要不在週末掛風才好」「我的傘很醜不可以借給你」。 很想回家,下雨聽陳冠茜。離開時,看看誰的車子還在嗎,樹上掛著水點,誰知雨停了。 趕去舊同學的飯局,結婚的結婚了,生孩子的也要生了,竟然沒有什麼新的報告。羨慕著我說起那些可笑的自身故事。我是希望她們都得到世人的幸福,而走到今天,就像當天一樣,我沒有選擇她們所選擇的,選擇了她們的路也容不下我。其實我並沒有選擇去出家,或者到野外考察生物,或者要一年搵一百萬。我不知道我實在地作了什麼選擇令我們走了差異那麼大的路。 打著傘步送懷孕的她回家,我黯然,或者不適合當媽媽,媽媽是要輕鬆的,因為生命已經太困難及沉重。我們都需要一個舉重若輕的女人,讓她擔當不安和恐懼,而我是對不安及恐懼那麼誠實,我就是畏高了,就拉著你的手走下一幢樓梯,街上陌生人都知道,啊她怕走樓梯。那麼驚青慌失失,一點法子也沒有。J不是沒有說過我:You disclose too much about yourself。 洗澡時想,生命真是一個反覆地精神病發及康復的過程呀。徘徊在希望被社會接納及被孤立之間,而那種孤立是好像石頭和石頭,沙子和沙子一樣,各自各的。精神病發的時侯好一點,做夢一樣實在,康復的時侯便是無底洞一般痛苦,掙扎呀,抓緊呀,放開呀。 睡覺前提醒自己,記得星期一早上帶回同事借的雨傘。 做人真係好煩。
何似在人間
Friday, 16 March 2007
認識胸罩在「惠康聖誕大特賣」之時。後來當然有很多故事。讓我跳過所有當中的故事,告訴你我所認識的胸罩。 Princess Tam Tam的Floral Print胸罩很清秀,喱士很仔細,讓女人穿起來很少女,讓少女穿起來很女人,Pattern少女而Cutting女人,兩種氣質互為表裡。 Aubade可穿性不及Princess Tam Tam,但女人總要有一兩件令人秘密冇氣的秘密武器,Aubade是看上去你覺得我穿不起,但其實她是很Classic的。又夠戲劇感。最中意睇佢地d日曆,任何男人女人都應該擁有,然後一齊學習欣賞女人的胴體。這種看見女人身體的角度有一份尊重及讚美在裡頭--身體的美麗是純粹而莊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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