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明珠台播完Discovery既霍金特輯。 其中一集起Discovery已經睇過,再睇都係咁著迷。 果時大家鬧爆既生命樹,我又係睇得津津有味。 果d好似screensaver咁既光、粒子、原子、能量的影像,由宇宙大爆炸去到三百億年之後又被黑洞吸收成一粒野,的確係人類生命既一個角度。 你話今晚冷冰冰聽日要返工,講宇宙大爆炸真係太遠離群眾。 今晚呢一集其中講到既係,我地身體既原子(定係粒子?)係同組成成個宇宙既其他原子一樣。人類消亡,都只係化為原子,回歸宇宙。 當我返工既時候,起心底裡問緊人類文明幾時先可以進化到解放人類既身體同靈魂,譬如唔使痛苦地返工,問緊生命咁短促仲要浪費咁多時間起瑣碎既生活度,呢d時候,我會記住自己都不過係好多粒原子組成既生物,然後起公司的士籠咁細既位叫出來,文書工作有咩意義呢………同事朋友可能覺得我偏激,而我好難由霍金開始解釋自己對人同生命既睇法。 宇宙既磅礡,自然既浩瀚,有時令我倍感當下的不自由,但也往往給我想像的空間,去看開,去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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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亮
Friday, 12 August 2011
我們認為不可能的事情,其實已經發生過,或者可能發生。 只是因為生命短促,我們無法親眼看見。 但不代表它們不存在。 可是接受別的事情的不能,總是比接受自己的不能容易。 又或者我們都認為,既然有生之年看不見遇不到,對我們來說有什麼意義呢--既然沒有肯定的說法,那就是沒有意義了。 我們每日處身在這個軀體裡過活,自然地以這個軀體的所渡過的時間和處身的空間去設想自我和世界。 有時候忘記了這個設想下的自我和世界並非全部。 我們其實能夠容納在我們生命的時間和所能觸及以外的人和事情。 我們其實可以相信和期望,那些我們不相信和不敢期望在命中會發生的事情。 如地球曾擁有兩個月亮。 不因為我在此生會被答應。 但有些事情,不會因為我得到遇到見到聽到才是真的才是有意義的才是真的。
teachers open the door. you enter by yourself.
Sunday, 17 April 2011
老友F說起常常衝破comfort zone。 我做不到常常。 記起中學時有一天放學回家,在路上我突然覺得生活很重複。 突破悶局漸漸成為人生的主調。 有幾句說話是過去寥寥可數幾個的轉捩點。 中學時訓導老師莫先生說: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 這個轉捩是到大學唸書時開始明白,至近年跳舞才有更深體會。 大學時通識教育的袁小姐對我說:你夠廣,但是時候你要夠深。 她認為我百足咁多爪,是好,但要選擇一回事,定下來,去掌握,去探索。 從來不覺得逆耳,只是也不代表一開始就明白透徹。 也是近年跳舞才懂得她說的話是那麼獨到、一語中的。 私人授課時Candy跟我說:你有很多概念在腦海裡,我要你加強你身體的技巧去追上你的腦海的概念,否則你會很痛苦。 係囉。唔係淨係跳舞,大部份所謂聰明的人都揩呢範。 一個人抑鬱或痴線或輕keng d唔開心都係因為行動能力不足去實行自己的想法。 最大鑊係好多時我知咩叫做到而我要面對住自己做唔到。 我好少有果種喜孜孜既幻覺自己做到。 唯有死死地氣去調整自己。 調整既過程就好似起雲端跌返落地面,雖然慢雖然重,但感覺腳踏實地。 這些話,有人跟我說,我聽到不聽到,我明白不明白,他們都不能幫到我,是自己的造化是自己的緣份是自己的意志。 有些時候,人就是,你給我開了門,我不提起腳跨進,對門後那回事,稱不上「入門」。 「門外漢」是人性,不過盡人事不做一個全職的門外漢,好像也有點意思。
Message in a bottle
Friday, 8 April 2011
小女孩, 每天你拉著母親的手上學,跳跳紮。 你不知道有一個姨姨在後面看著你吧? 我總是走在你後面,看到你步行的姿態。 你的右腿有點曲,也可能因為右腿比左腿長,每一步右腿都會向外抛一拋才踏下去。 換言之,你的左腳為重心的時間會多很多。 步行這回事,美觀不美觀,是次要。 可是,良好的姿勢和正確步行的方法,影響一個人的重心和平衡。 世界上,很多令人感動令人明白世界是美好的事情,都需要身體力行去感受。 滑浪,滑雪,滾軸溜冰,踏單車,跳舞,打球,跑馬拉松,不做,你可以去閱讀去學鋼琴,去做任何跟身體重心和平衡沒有關係的事。 但我希望你不要失去做不同的事情的可能性和能力。 我不希望你失去選擇的自由。 有時我們會因為一些我們沒有注意的小事而不去做一些大事。 譬如你的重心和平衡不好,簡單如跑步,也會叫你比別人吃力。 然後很容易你會以為,啊,我不適合跑步。 到有一天,生命的機緣出現,你會想跑步。 永遠不會太遲。 但有心理準備你先要修正那些你多年從沒注意的「小事」,然後才能夠享受。 我們的意志力先要用在應付生老病死上面,剩餘的有多少呢? 剩餘的少許是否足夠我們去不放棄一些生存不必需的事? 又或者,我們是否要逼到自己盡? 活得快樂,有能力選擇不同的生活方式,豐富和充滿可能性的生活,並非生存必需。 但我深深祝願你活得快樂,有能力選擇不同的生活方式,豐富和充滿可能性的生活。 人生裡,很大的事,皆由一小步開始。 這是一個比喻,但也不是一個比喻。 希望你能夠改善你走路的姿勢,健康活潑成長。 早上同行的姨姨
表達
Tuesday, 5 April 2011
知我學西班牙文,總有人會問,有什麼公開試,有幾多級。 阿根廷tango,大家就問,幾時有表演,幾時有比賽。 考試,表演,比賽。 聽落都攰。 我是閒雲野鶴,對於考試表演比賽,不抗拒,但也沒有胃口。 開口埋口考試,表演,比賽--可能因為大家頭二十年的生活,成長的過程,就係一個急相煎的淘汰賽。 習慣了做事要有客觀的標準去分勝負,學習必定有課程,課程有固定節數,某個節數後考試,自我的價值是相對於他人。 表達自己,跟表現自己,是不同的學習心態。 兩者沒有衝突,但實行上對普通人來說,容易混淆。 考試,表演,比賽,這種性質的活動,難免著重外在的評價,跟別人比較,更易傾側於表現自己,而少了表達自己的空間。 寫blog又好,跳tango又好,是表達。 有一個有內容的自己,然後可以想想為何要表達自己,如何表達自己,等等這些問題。 一個blog,就是一張白紙。 Tango,連固定的舞步也沒有,只有一個擁抱和一個被我擁抱的人。 好像人生。 沒有人給我們的人生寫一張評分參考。 身邊的人不是觀眾,我抱得緊抱得不緊,他們都感覺到在我的臂彎裡是否安全是否溫柔。 沒有其他參賽者,只有你跟大海,沒有人為你呼吸,跟你游去浮台的是你的手足。 有人覺得這樣子,很孤獨很難很辛苦。 是嗎? 我反而覺得輕鬆自由痛快。 I am having a blast. 怎會辛苦得過終生以人家的標準衡量自己。 怎會辛苦得過總要跟著做人家做的事。 怎會辛苦得過凡事以勝過別人。 Osvaldo Pugliese經典大碟Ausencia裡的Pasional是我聽這首歌的第一個版本。 後來少不免因為Geraldin y Javier在Porteno y Bailarin的演繹而為這首歌更瘋狂。 一直也沒有研究歌詞,但他們能夠表達這首樂曲盪氣迴腸的感情,真摯而沒有非由衷的修飾,令我聽到更多內容。 直至聽到以下這個版本,我終於忍不住找歌詞來讀--實在想知道是什麼文字叫歌手和舞者那麼激烈那麼痛苦。 他們有他們個人的風格,但以表達音樂和歌詞為出發點,以求引起別人情感上的共嗚,通篇不見匠氣,你見到的都是他們的心他們的感情他們的靈魂。
不等於快樂
Friday, 18 March 2011
「財富不等於快樂人生,只是舒適人生」 對很多人來說舒適就是快樂? 想盡辦法去不做一些事情,避免嘗試避免失敗的可能性。 這是真的,失敗感覺不舒適,嘗試要付出努力也不舒適。 但這樣做總叫我們得到感覺不太壞的人生。 很喜歡睡覺,午睡醒來,心情很好又滿足,吃飯飲酒如是,但很清楚那跟快樂是兩碼子的事情。 怎樣分呢?沒有客觀的說法。 如果體驗過,便知道分別在哪裡。 快樂,或者沒有絕對的,正確的法則。 而假如我們真的相信快樂是相對的話,我們是不是更要把自己放在相對的環境裡面? 讓我們在人生裡面通過不同的經歷去明白到感受有不同的層次? 即使去不同的地方,學不同的語言,認識不同的人,假如我只是抱著同一個心態,跟這些經歷沒有互動,這些「經歷」會否只是一項又一項的「事件」? 事件是不同的,也牽動了不同的情緒,但假如相同的是我的態度,我思維的方式,我應對的方法,那麼,即使世界千變萬化,感受會否只是千篇一律? 另,我又能否分別到情緒和感受,它們其實是不一樣的事情?情緒化和感情豐富,又有沒有分別? 說完一輪,發現,整輩子,我嘗試尋求的是真實和正確,對於快樂,我沒有心得,只有一大堆問號。 但莫名其妙地,我可以說,我是快樂的。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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