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 sorry, but I don’t want to be an emperor. That’s not my business. I don’t want to rule or conquer anyone. I should like to help everyone, if possible, Jew, gentile, black man, white. We all want to help one another. Human beings are like that. We want to live by each other’s happiness [...]
Archives for the ‘Idea’ Category
宇宙
Wednesday, 25 January 2012
今晚明珠台播完Discovery既霍金特輯。 其中一集起Discovery已經睇過,再睇都係咁著迷。 果時大家鬧爆既生命樹,我又係睇得津津有味。 果d好似screensaver咁既光、粒子、原子、能量的影像,由宇宙大爆炸去到三百億年之後又被黑洞吸收成一粒野,的確係人類生命既一個角度。 你話今晚冷冰冰聽日要返工,講宇宙大爆炸真係太遠離群眾。 今晚呢一集其中講到既係,我地身體既原子(定係粒子?)係同組成成個宇宙既其他原子一樣。人類消亡,都只係化為原子,回歸宇宙。 當我返工既時候,起心底裡問緊人類文明幾時先可以進化到解放人類既身體同靈魂,譬如唔使痛苦地返工,問緊生命咁短促仲要浪費咁多時間起瑣碎既生活度,呢d時候,我會記住自己都不過係好多粒原子組成既生物,然後起公司的士籠咁細既位叫出來,文書工作有咩意義呢………同事朋友可能覺得我偏激,而我好難由霍金開始解釋自己對人同生命既睇法。 宇宙既磅礡,自然既浩瀚,有時令我倍感當下的不自由,但也往往給我想像的空間,去看開,去平靜下來。
兩個月亮
Friday, 12 August 2011
我們認為不可能的事情,其實已經發生過,或者可能發生。 只是因為生命短促,我們無法親眼看見。 但不代表它們不存在。 可是接受別的事情的不能,總是比接受自己的不能容易。 又或者我們都認為,既然有生之年看不見遇不到,對我們來說有什麼意義呢--既然沒有肯定的說法,那就是沒有意義了。 我們每日處身在這個軀體裡過活,自然地以這個軀體的所渡過的時間和處身的空間去設想自我和世界。 有時候忘記了這個設想下的自我和世界並非全部。 我們其實能夠容納在我們生命的時間和所能觸及以外的人和事情。 我們其實可以相信和期望,那些我們不相信和不敢期望在命中會發生的事情。 如地球曾擁有兩個月亮。 不因為我在此生會被答應。 但有些事情,不會因為我得到遇到見到聽到才是真的才是有意義的才是真的。
teachers open the door. you enter by yourself.
Sunday, 17 April 2011
老友F說起常常衝破comfort zone。 我做不到常常。 記起中學時有一天放學回家,在路上我突然覺得生活很重複。 突破悶局漸漸成為人生的主調。 有幾句說話是過去寥寥可數幾個的轉捩點。 中學時訓導老師莫先生說: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 這個轉捩是到大學唸書時開始明白,至近年跳舞才有更深體會。 大學時通識教育的袁小姐對我說:你夠廣,但是時候你要夠深。 她認為我百足咁多爪,是好,但要選擇一回事,定下來,去掌握,去探索。 從來不覺得逆耳,只是也不代表一開始就明白透徹。 也是近年跳舞才懂得她說的話是那麼獨到、一語中的。 私人授課時Candy跟我說:你有很多概念在腦海裡,我要你加強你身體的技巧去追上你的腦海的概念,否則你會很痛苦。 係囉。唔係淨係跳舞,大部份所謂聰明的人都揩呢範。 一個人抑鬱或痴線或輕keng d唔開心都係因為行動能力不足去實行自己的想法。 最大鑊係好多時我知咩叫做到而我要面對住自己做唔到。 我好少有果種喜孜孜既幻覺自己做到。 唯有死死地氣去調整自己。 調整既過程就好似起雲端跌返落地面,雖然慢雖然重,但感覺腳踏實地。 這些話,有人跟我說,我聽到不聽到,我明白不明白,他們都不能幫到我,是自己的造化是自己的緣份是自己的意志。 有些時候,人就是,你給我開了門,我不提起腳跨進,對門後那回事,稱不上「入門」。 「門外漢」是人性,不過盡人事不做一個全職的門外漢,好像也有點意思。
Message in a bottle
Friday, 8 April 2011
小女孩, 每天你拉著母親的手上學,跳跳紮。 你不知道有一個姨姨在後面看著你吧? 我總是走在你後面,看到你步行的姿態。 你的右腿有點曲,也可能因為右腿比左腿長,每一步右腿都會向外抛一拋才踏下去。 換言之,你的左腳為重心的時間會多很多。 步行這回事,美觀不美觀,是次要。 可是,良好的姿勢和正確步行的方法,影響一個人的重心和平衡。 世界上,很多令人感動令人明白世界是美好的事情,都需要身體力行去感受。 滑浪,滑雪,滾軸溜冰,踏單車,跳舞,打球,跑馬拉松,不做,你可以去閱讀去學鋼琴,去做任何跟身體重心和平衡沒有關係的事。 但我希望你不要失去做不同的事情的可能性和能力。 我不希望你失去選擇的自由。 有時我們會因為一些我們沒有注意的小事而不去做一些大事。 譬如你的重心和平衡不好,簡單如跑步,也會叫你比別人吃力。 然後很容易你會以為,啊,我不適合跑步。 到有一天,生命的機緣出現,你會想跑步。 永遠不會太遲。 但有心理準備你先要修正那些你多年從沒注意的「小事」,然後才能夠享受。 我們的意志力先要用在應付生老病死上面,剩餘的有多少呢? 剩餘的少許是否足夠我們去不放棄一些生存不必需的事? 又或者,我們是否要逼到自己盡? 活得快樂,有能力選擇不同的生活方式,豐富和充滿可能性的生活,並非生存必需。 但我深深祝願你活得快樂,有能力選擇不同的生活方式,豐富和充滿可能性的生活。 人生裡,很大的事,皆由一小步開始。 這是一個比喻,但也不是一個比喻。 希望你能夠改善你走路的姿勢,健康活潑成長。 早上同行的姨姨
表達
Tuesday, 5 April 2011
知我學西班牙文,總有人會問,有什麼公開試,有幾多級。 阿根廷tango,大家就問,幾時有表演,幾時有比賽。 考試,表演,比賽。 聽落都攰。 我是閒雲野鶴,對於考試表演比賽,不抗拒,但也沒有胃口。 開口埋口考試,表演,比賽--可能因為大家頭二十年的生活,成長的過程,就係一個急相煎的淘汰賽。 習慣了做事要有客觀的標準去分勝負,學習必定有課程,課程有固定節數,某個節數後考試,自我的價值是相對於他人。 表達自己,跟表現自己,是不同的學習心態。 兩者沒有衝突,但實行上對普通人來說,容易混淆。 考試,表演,比賽,這種性質的活動,難免著重外在的評價,跟別人比較,更易傾側於表現自己,而少了表達自己的空間。 寫blog又好,跳tango又好,是表達。 有一個有內容的自己,然後可以想想為何要表達自己,如何表達自己,等等這些問題。 一個blog,就是一張白紙。 Tango,連固定的舞步也沒有,只有一個擁抱和一個被我擁抱的人。 好像人生。 沒有人給我們的人生寫一張評分參考。 身邊的人不是觀眾,我抱得緊抱得不緊,他們都感覺到在我的臂彎裡是否安全是否溫柔。 沒有其他參賽者,只有你跟大海,沒有人為你呼吸,跟你游去浮台的是你的手足。 有人覺得這樣子,很孤獨很難很辛苦。 是嗎? 我反而覺得輕鬆自由痛快。 I am having a blast. 怎會辛苦得過終生以人家的標準衡量自己。 怎會辛苦得過總要跟著做人家做的事。 怎會辛苦得過凡事以勝過別人。 Osvaldo Pugliese經典大碟Ausencia裡的Pasional是我聽這首歌的第一個版本。 後來少不免因為Geraldin y Javier在Porteno y Bailarin的演繹而為這首歌更瘋狂。 一直也沒有研究歌詞,但他們能夠表達這首樂曲盪氣迴腸的感情,真摯而沒有非由衷的修飾,令我聽到更多內容。 直至聽到以下這個版本,我終於忍不住找歌詞來讀--實在想知道是什麼文字叫歌手和舞者那麼激烈那麼痛苦。 他們有他們個人的風格,但以表達音樂和歌詞為出發點,以求引起別人情感上的共嗚,通篇不見匠氣,你見到的都是他們的心他們的感情他們的靈魂。




janyuyu on
Sandy on 
ML on
肥你 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