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時候,我會讀聖經。 假如你問我信什麼,我會告訴你我相信所有關於愛的說法。愛﹣﹣不只是戀愛,不只是個人的情緒,不只是慾望,雖然它們也是我們血肉之驅的一部份,但裡面還有真實有善有美麗有智慧。我們無法成為完美的人,相反我們常常錯誤,但我們還是可以選擇可以學習愛,選擇和學習愛裡面那些成份放重些那些輕些。愛一個人,還盼能以這明澄的心對待。 這些,一一教人惻然慨然惘然悵然。 耶 和 華 阿 . 求 你 聽 我 的 禱 告 、 留 心 聽 我 的 呼 求 . 我 流 淚 、 求 你 不 要 靜 默 無 聲 . 因 為 我 在 你 面 前 是 客 旅 、 是 寄 居 的 、 像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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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權
Thursday, 18 February 2010
香港時間二月十五日十一時五十分,智利聖地牙哥機場。有些人在這裡下機,而其餘的我們也下機,他們說要執拾下再叫我們上機。好笑。半夜在走廊行過,的確像走難一樣。有人索性坐在地上爬在座椅睡。他們看來是從北美飛去的,之但係我在飛機上二十幾個小時,也未至於在地上。報紙毛毯杯枕頭,天一半地一半。慘無人道,與其發射火箭上太空,不如改善民航機的空間,促進人民的生存權呀。 回想之前多倫多Pearson候機五個小時。沒有免費WIFI。想奢侈地找個洗澡及小睡的地方也沒有。結果你見到近窗位置,總有旅客躺在地上看書,小睡,用電腦。他們的座椅是康文署式趕盡非正襟危坐形,無法橫躺的高尚設計。於是我跟其他airport sleepers一樣,倜儻地攤開碎花長裙,靠在自己的背包上,讀《我執》,這是我唯一帶的印刷書,然後伸長我終於可以伸長的腿,深深歎息,橫躺地上。 實在有些人或者可以安坐機場貴賓室的梳化上,或者他們沒有想過有些人在某些時候要躺下來,因為在去到目的地之前,有並非他們能控制的因素令他們滯留。
別得那呀喲
Thursday, 26 November 2009
是會這樣的,你都知道。 你貧窮過。窮到loan。然後你執紙皮維持生計。那是一個需要。 後來情況改善,你終於不用執紙皮。你可以去飲早茶。可以去湊孫。但你繼續去執紙皮。 曾經的逼不得已變成今天一個習慣。 你不需要它了,但它已經變成你的一部份。 去改變這樣的自己,好像會失去原本一路走來好好的那個自己,而不肯定一個不再執紙皮的你還有什麼價值或者樂趣。 對於有些人,那是一個恐懼。 你不想再貧窮,於是你去執紙皮。那些遭遇你一生一世都不想再經歷。 於是你重複著那個令你走出這段經歷的方法。你以為一直重複出走你便可以脫離命運。 最有趣的正是如此你重複來回在那個陰影內外。你一次又一次把命運延長加深。而你是不覺意的。 你還想起你外婆的破膠袋你爺爺的爛銅爛鐵你媽媽永不會坐的士。 你知道事情可以不如此,你看不過眼,總是那一句,唔好咁啦唔使咁啦。 哎,究竟我跟他們有沒有兩樣呢。 把需要變成習慣,就算已不復需要。 在恐懼或恐懼的後遺裡面尋找安全感。 其實在不察覺之中,一筆一筆地書寫自己的命運下去。那個你一生努力脫離的命運。 究竟我準備好讓過去過去未,好讓今天,今天光臨,然後明天有可能。 時間是歌,時間是詩,它有它的韻律和節奏。 你要讓它來,如你要讓它去。 但很多時候,我們的今天,明天,很多都是昨天,如跳線的唱片,時間的錯置。 我猜沒法尊重時間的節奏就是我們許多時候,失去方吋的原因。
主角
Thursday, 8 October 2009
我們或者都想得到一次做主角的機會。寫網誌。搞婚禮。比賽。拍拖。戀愛。跳舞。更新Facebook。在渺茫的人生裡擦亮一次火光。 其實主角是被看見的,而不是一個職位空缺,可以報考可以填補。 主角是偶然的,是意外,是驚鴻一瞥。 我記得我見過主角。 他們沒有以為自己有觀眾。 他們沒有咬牙切齒。 不想向別人証明真理真愛或對他們有意義的事情。 譬如他們跳舞。 人們說靜水流深。 他們讓音樂比他們的舞步響亮。 在音樂裡面享受沉醉,而不是在自我裡面享受沉醉。 他們讓愛情讓音樂讓自然讓那些原本比人偉大的事情偉大。 你看著,驚嘆,為懂得及願意忘我委身的他們。 而他們寫畫跳唱,只是因為他們活著,喜悅,悲傷,困惑,思量。

Gua on
Rose on 
shiuto 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