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無心。 有時廣東話就是血淋淋的到位,無心即是,no heart。 那麼,我真的不想說出ロ,或者,你真是無心。 你沒有我心。 其實你知道嗎,雖然你想說你無傷害他人之意,但你這個說法揭示的恐怕就是你沒有真的用心去感受別人,感受自己。 為什麼呢。我相信並接納你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甚至七十個七次,但到了第四百九十一次你怎樣叫我能夠相信你明白到什麼是心,你有保衛你自己的一顆心,讓你的心不至失去,讓它不至失去感受別人的感受的反應或能力。不讓你自己成為無意識傷害別人的器具。 還是你一直在打探別人的底線。你一直在隱晦地把人家的底線拉低,而人家愈低對你來說愈容易。 你容易了,對方難過了。 但容易有什麼好處呢。此間大部份美好的事情都不易。 你猜我為什麼都明瞭,因為我跟你一般,很多時候心裡未有把人家裝載。 然後我不禁感歎,做一個不自私不egoistic的人,就是如此難到嘔。 只是回想誰說過做人容易呢,由細到大沒有人教我們不上心。 嗯容易呀,都源於我們都太強調聰明吧。 你可知古老的智慧,如塔羅牌的第一隻牌也是愚者。 我們的心,需要的是大量愚笨的訓練吧。 我們的世界,需要大量愚笨才能延續。 我每一次跌低,需要大量愚笨才能爬起來。 如你每一次無心,需要我大量愚笨才能把你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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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現左囉
Wednesday, 16 December 2009
你生活 九時上班 十二時五十分買飯盒 個仔歲半上西班牙文playgroup 你自己其實分唔出西班牙文同法文 你見到你老板你想喊但你大部份笑都是笑給你老板看 你想起初相識時的她你想笑但你回頭看到現在的她你想哭 搞搞下你都好混淆唔知幾時喊幾時笑 你甚至不知道要哭什麼 你也不想問有什麼要哭 得啖笑都好亦唔覺得得啖笑好淒涼 放工十點十二點訓覺中間用一個鐘頭坐車 你有固定性伴侶一個星期做愛一次但你覺得自己沒有性生活 你好憎李嘉誠但你又好想做李嘉誠 你成世在做一個好憎自己的人和想做一個自己好憎的人的狹縫之間 你覺得以上所有是應份是正常 你覺得把以上所有寫出來是因為憤怒 你覺得唉冇所謂啦 你覺得自己應份正常人家憤怒而做人應該冇所謂 至緊要,你出現左囉
不是天使
Monday, 14 December 2009
你身邊那個人,是叫你看到自己更多的人,還是叫你不要看到自己的人呢。 可能是個人際遇,我的偏見是,我們總是傾向跟叫我們不要看到自己的人一起。 因為看到自己是難堪的。看到自己之後,你怎樣對待自己呢,譬如你發覺自己是一個因為恐懼而保護自己而傷害了你身邊的人,你接受到自己嗎。你接受不到的話,你改變到自己嗎。你夠力去改變嗎,你知道你要怎樣改變嗎。所有的煩惱及苦痛的開始是這一份自覺。所以你怎樣日日夜夜對著一個這樣提醒你的人呢。人性就是這樣。我們為什麼要,為難自己呢。 當然令你看不到自己不足的人,也不能令你看到自己精細美好在哪裡。世事就是這樣。 有些人有時令你看到自己的另一面。不,他不會全天候指指點點你的甩甩漏漏,那只反映他的狹窄﹣﹣假如他有立體的視覺,他能夠看到你不同的面,從他的眼中,你看到自己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心底裡我有我對自己的要求,對家人朋友的要求,我認為的美好和真實和愛,裡面有一份絕對,一份必然,不會用任何事情去換,強烈至死亡都對我沒有意義。 可是那只是個人選擇。假如我們選擇不要看到自己,那是沒有問題的。任何有關人格判斷的說法我想是不必的。 我們應該祝願他們一世如此。不是反話,而是你想想,如果他做人做了五十年突然才發現他沒有真實對待過面對過自己,他會不會崩潰呢。中年危機便是類似的事情吧。那真是一項高風險的投機。一個自我投機泡沫。 好像黃子華說,我們一生都把自我按揭在身外物上,不深愛的伴侶,沒有意義的事業。實在因為它們足夠消磨你重新做人的意志呀。你只要覺得做人咁就一世就已經夠捱一世,仲有咩要諗呢,而冇野諗幾安樂呢做人。那是捷徑。這條捷徑令你省卻生命本身,活著而省掉生命。 我想是因為我幸運。有人待我至深至真,他們不怕失去我,也要叫我面對我自己。他們說,我的美麗和虛弱在哪裡,他們不怕接近,不怕伸手撫摸我的輪廓,在這個起伏反差之中,我才能真正明白,應該保守自己什麼,應該捨棄自己什麼。 如果我要看不到自己的不好,我也不會看到我存在的珍貴﹣﹣那真是抉擇啊。我想起我遇到過的人,那些脆弱的靈魂,他們好像受傷的小動物,我去把他們流血的傷口照料,他們會掙扎反拒甚至傷害你。他們以為變成一個健全的自己是剝削他的靈魂。然後他們 逃亡,或者 我離去,實在因為我不是天使,只是一個普通女人,而他們的傷口已經跟隨他們很久很久。
欣賞
Friday, 11 December 2009
昨夜站在HMV把唱片逐一試聽時想起教授的話。 當時問他為什麼要讀碩士呢。如果一個哲學系學生跟其他學生有什麼不同,就是我們名正言順可以明知故問。 回想,當整個世界都覺得唸一個碩士是理所當然的時候,我當時仍然有一份天真去問一些再沒有人問的事情。教授說,你會學識欣賞理論的能力,而在你人生以後所有日子,這份能力將令你不寂寞。你發現嗎,很多時人生最珍貴的事情往往在所有人都不再去懷疑和尋問的領域中。 然後你明白人們東奔西跑大驚小叫多快好省是因為沒有人令他有足夠的能力和耐心去欣賞別人或事情。他們其實寂寞,擁有全世界而不擁有自己也不被世界擁有。 我們不必擔心,城市的生活是緩慢的安樂死,你可以在五光十色中浮浮沉沉一輩子健康富足地活下去。除了傳教的人,沒有人會問候你的靈魂,沒有人叫你去做令你靈魂得自由的事情。你對宗教沒有意見只是對隨之而來的繁文縟節感到疲倦如你對其他所有繁文縟節感到疲倦。然後又回去你說你相信自己但不知道自己相信自己什麼的循環。 走過Soul和Urban,看著背後所有古典音樂的唱片,然後是爵士樂,我在想有生之年有沒有足夠時間去被它們一一感動。有時你會聽到有人說不懂得音樂或畫或舞蹈或紅酒。音樂畫舞蹈紅酒屬於人類的,它是美麗的心靈的具體實現,而且其實沒有人天生懂得。 但我嘗試讓耳朵眼睛舌頭寧靜一下,遠離那些可怕粗糙的電視節目報紙雜誌和味精食物。當你沒有好好對待你自己的感官,你的感官不會給你帶來喜悅。你甚至無法分開清新和麻木的分別。就好像有些人分不開固定的探戈舞步和天時地利人和下變化出來的互動的分別。 真正的美好是真正善良的。我想那是我覺得美好重要的關鍵。而善良是不去在別人的寂寞裡尋找益處,善良是給予寂寞的人不寂寞的一個選擇。而我確切地感到這些感觸並非任何理智所能解釋,那是來自我作為一個女人,來自我身體裡面能夠孕育一個人的可能而生的那份關懷-假如我有一個孩子,我願在他寂寞時沒有人在他身上找益處,我願有人令他知道可以不寂寞而不僅是不感到寂寞。 或者從來母親不是一個角色,任何角色都不是一個角色,那是一份心情。
定義
Thursday, 19 November 2009
我們都太懂得考試。甚至相信考試。 黑色幽默嗎,我們可以相信神可以信命可以信愛,但如何相信一個制度,以一個制度作為我們精神的寄託。 還是悲哀呢,我們不敢不相信考試。因為我們已沒有別的去相信。 心底裡我們是否清楚,不知從那刻開始,我們已讓考試成為要別人去認同自己的方式。 所以我們都太懂得要別人去認同自己。甚至相信要別人去認同自己。 不敢不相信要別人去認同自己。 其實考試是沒有本質的。它不一定是那個要別人去認同自己的方式。 是我們自己怎樣看我們自己,然後我們界定了這個方式的傾向,然後這個傾向反過來囚禁了我們對自己的定義。 考試只是其中一個表徵,我們對自己的看法的表徵。 一個別人認同的自己,夠不夠。 如果你有一個很愛很愛的人,你想不想他只懂得只相信要爭取別人的認同。 那個很愛很愛的人,或者是你的男人。或者是你的女兒。或者是你小學相識至今的朋友。 你想不想他一生在追逐之中。 你有沒有想過他不只是別人認同的那一個人。 他不是他的性別。他不是他的工作。他不是他的學位。他不是他的國藉。他不是他的宗教。他不是他所屬的任何團體。他不是他所住之處。縱使這許多事情捏塑著他的存在。 他是他給你的,感覺。 你有沒有如此著緊的一個人。 那一個人,又會不會,首先是你自己。
義無反顧
Thursday, 12 November 2009
在名單上見到兩個人名:Barbie和Cinderalla。不禁好奇,為什麼有人如此自稱呢?她知道不知道這些名字的意思呢?她認為是什麼意思?她希望這個名字代表怎樣的自己?她有想過,一個名字如打扮如談吐如態度也代表了自己,代表了她想人家怎樣看待她嗎? 其實今時今日怎樣一個名字打扮談吐態度有沒有分別?是否世界終於平等?你叫Barbie或Grace有沒有分別?你知道有個人叫楊過嗎?你知道他另有一個名字叫改之嗎。有人叫學而,有人叫能靜。有人叫行止。有人叫潄石。有人叫蘭成。有人叫汶汐。等等,等等。這些名字有沒有意義。裡面或者會有夢嗎。有盼望嗎。有遺憾嗎。有感想嗎。 Geraldin叫我著迷的是她永遠那麼強烈地表達音樂對她的意義。看她跳舞好像看一個人不停在虛無裡找尋落腳點。她聽到音樂的情感起伏。她聽到結構。她聽到樂器的組合。她聽到這些元素融合後的層次。她聽到點,她聽到線,她聽到面。她把音樂聽入心裡面血裡面,她有時跳bass,有時跳Bandoneon,有時跳小提琴。如此她用身體把音樂表達出來,每一步都好像在說,啊這就是我聽到的音樂了,我感到什麼了,我想告訴你,我想你知世上有一個人如此活著。即使,即使存在只是泡沫。世界各地的人為她的footwork吶喊,Jaiver說她的舞步表現著感情中一個一個的切面。你說人的感情有何了不起呢,我們每個人都能夠擁有。但你夠對自己真誠嗎,夠勇敢嗎,去承認去追求去分享,那些夢,那些盼望,那些遺憾,那些感想。


Sandy on 
ML on
肥你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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