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els-in-heels:
Andrea & Javier
The lines, the lines!!!
Geometry is poetic.
Friday, 27 August 2010
heels-in-heels:
Andrea & Javier
The lines, the lines!!!
Geometry is poetic.
Sunday, 8 August 2010
geraldinrojas:
Geraldin Rojas y Ezequiel Paludi en Milonga 10, Buenos Aires Febrero 2010
Clear love. Not obsessive love. Not egoistic love.
Tuesday, 3 August 2010
geraldinrojas:
Geraldin Rojas y Javier Rodriguez bailan “Angelica” 2003
Rhythm. Elegance. Personality. Ending.
Saturday, 17 July 2010
貌似倚賴,其實是分享。 看上去像整個人附在對方身上,但其實是盡最大力量站在自己的重心上然後把對方抱在懷裡。 張開雙臂是空的,把你抱住然後便完滿。 每個人要學的擁抱都不同。 有人要學的是去分享而不是去倚賴。 有人要學的是不要因為害怕成為倚賴不敢去分享。 換句話說,是平衡點呢,不能整個人附上去,彼此沒有空間窒息,而且自己不知,可是人家一眼看上去便看出不優雅。 題外話,雖然你說你不在乎人家怎樣看,可是什麼是阿根廷探戈呢,BBC4的節目”LA CONFITERIA IDEAL: THE TANGO SALON”裡,Gerardo Portalea說阿根廷探戈的四個元素是Personality, Elegance, Rhythm, Ending。每一種舞蹈都有它的特色和味道﹣﹣甜味不甜,算不算甜呢,探戈不優雅算不算探戈呢。 另一面又不能堅持只站在自己一端不張開不包容不接納別人在自己的懷裡,不能不去相信人家在跟你分享會無論如何把你抱住。 即使你說因為你怕自己像衣服一樣掛在對方身上,也不能因為害怕而不努力去擁抱。 有人說人生的遺憾包括沒有學識探戈,包拗頸其實沒有結過婚沒有生過孩子沒有到過北極沒有拯救瀕臨絕種生物沒有寫好一部小說沒有搞過革命也是一場遺憾。 擁抱在當中比較當下直接基本的,而且實際上為身心健康每個人自孩童起每一天都應該被人深深擁抱。 探戈裡我們一面交會在掌心,另一面圍繞著對方的肩膀上或下緊貼對方的背,那是一個真正的擁抱。 而原來擁抱更需要勇氣,被擁抱也需要勇氣,需要肉體的力量,需要開放的心靈。 這些事情都是探戈裡面可以每刻學習每刻練習的事情。 慢慢還學懂用擁抱去表達對另一個人深深淺淺近近遠還的情感。 對於一輩子沒有學會這事的人,沒相干也不可惜,這是各人命中的緣份。 於我這村人,回頭一看是一額汗的,「如果我沒有學懂,我的人生是怎麼的遺憾。」
Thursday, 8 July 2010
那些你以為是比喻的情節都是真的。 當我看到Jake學著怎樣去馴服一隻飛鳥Banshee的時候,我喉嚨拉緊。 Neytiri對Jake說,如果Banshee選上你,牠會對你凶猛起來,可是從此牠一生只屬於你。 你要有戰士的勇氣和力量,然後你在所有掙扎之間把握時機,溫柔地把你們髮端的觸鬚連接上﹣之後你們便只屬於彼此。 那個觸鬚還可以連接上The Tree of Voices,你可以聆聽到過去的人的言語。 那一晚我在El Beso。El Beso在西班牙文是A Kiss的意思。每次想起我還是失笑,他們是純情到好像脫離了整個現代世界一樣。 我很緊張坐在角落。那一位個子小的伯伯一面還在旁邊談笑風生,忽然走到我前面說,Bailemos(我們跳舞吧)。 那是vals,探戈的華爾滋。 他抱著我,我心裡面即時啊一聲,好像重新發現有一件事情叫擁抱。 他有時會輕哼歌詞。那些已經流行了幾十年的舞曲,裝載住幾十年的無數人的情感,通過幾十年前的一個人的舞步和擁抱輾轉流傳到今日的另一個人的舞步和擁抱。 然後伯伯無條件地把那數十年的世故人情,通過我們的擁抱和掌心,下載到我身體裡。 我不是他朋友,他同事,他同胞,我們也不會再見。可是那種慷慨和熱情,豈是我在隨便一個娛樂場所能獲得呢。 聽到的音樂不再一樣,人生的味道和嗅覺都不再一樣,而無法向不跳這個舞的人說上半點。 你必需要學識這個語言,你想明白部落生活和文化,你才能感覺到The Voices。 是的,過程中,你要馴服生命,那個生命是你自己。Banshee從來是你自己而已。 去到最遠你要克服的你要說服的你要訓練的都是你自己,如果你想成為在一個生命互通的部落裡的一個生命。 我是一個六年的身體,每次我跟初走進來的朋友練習,都想起那個伯伯,我的老師們。我們怎樣把肉眼看不到的事情,部落的事情,城市人不明白的事情,逐一分毫地給予給另一個生命。 因為曾經都有人如此給我,所以我之後一直都如此給你。
Thursday, 8 July 2010
那一隻舞之後,他說,你總是等我。 You always wait for me. 等,是那麼不容易,心要靜,要寡慾,什麼地方也不想去,但同時也是貪,只是想留在這一秒,眷戀不捨,惟你叫我後退,我便去。 是那麼不容易,駐足的力量,在要去了又不能去不想去之間,這些都在我身體裡面,往復凝聚張開。 等待,直至他呼喚之一瞬,足夠花掉所有力氣和心神。 唯有如此,你會碰上知道你一直按捺等待的人,他且會忍不住歎息﹣﹣你總是等我,你總是等我。 再沒有人說那麼少話,又那麼入心入肺,可是又甚至,與愛情無關,與親情無關,與性無關,與責任無關,與期望管理無關,與旁人無關。 卻跟我們髮端的觸鬚有關。馴服有關。戲法有關。跟父母一生我們下來的初相有關。 一一充滿柔軟的震撼。
Tuesday, 30 March 2010
我跟G的Pugliese’s tanda是在Gricel跳的。 G是位能說流利英語的布宜諾斯艾利斯中年男士。他跟一位嬸嬸一起來,他說是誰的朋友。在我的世界裡,我不知道有男人會帶比他們年紀大的女士去玩樂。他很照顧她,挑適合的tanda跟她跳。他總是微笑,好像很愉快的樣子。或者他是真愉快的。他跳rock n roll和salsa是倜儻的,一點油膩娘娘腔的感覺也沒有,B跟我看著,她說,天,他真是一個好的舞者。我說,是。 是的。因為我之前在La Milonguita便跟他跳舞。B喊過來我的桌子,H,下個tanda你不可以跟任何人跳舞,我要你跟我的朋友跳舞。那便是G。半夜兩點了。我無法記起我們跳什麼tanda。但無法忘記那是一個擁抱。那是一個前前後後把我包圍的擁抱。然後我知道,我知道該站在哪裡,每一步都知道。不是知道,而是我根本沒有選擇,我們只能一起走音樂要我走的每一步,舞池容許的每一步。他之後跟我跳最後一個tanda,我問,咦,那是La cumparsita嗎,他笑說,是呀。 之後他跟B說要去La Viruta,我說不行了我不行了。我說要坐的士回去。他不放心,要我跟他們到La Viruta坐那裡的士,因為那裡的的士La Viruta的人是認識的。勞頓了一回,他跟La Viruta門口的人說說說,然後送我上車,口中唸唸有詞那個的士的車牌,又問我有沒有手機,我說丟了。 在Gricel見到他時他說H,那晚擔心死我。心諗,傻瓜,我跑了半個地球來這裡,還可以怕什麼。我們總要在人生裡冒一些險。我只是笑,沒有說話。看著他跟所有女士調笑,總是微微傾向對方,讓對方可以低聲跟他細語,細心到這個地步,就是叫女人大聲說話也不用,姿態神情中有一種專注,好像跳舞時一樣。他是由衷享受令身邊的朋友歡喜。 Pugliese響起,沒有想過他想跟我跳。他說看著我說Bailemos 那個時候,有一秒閃過我想大叫,骷髏頭堡賜我力量!!!但當然沒有咯。當你在舞池裡,你只能夠是一個強大溫柔的女人,你跟他不是Little Twins Star在打鞦韆,或擺什麼姿勢給別人觀看拍照。這是一個跟輸贏無關的遊戲,贏的方法是自己贏對方贏,自己輸對方輸。 在百人中跳Pugliese…不知道我們怎樣像在障礙賽大挑戰中,穿越別人穿越彼此。Pugliese令人瘋癲。深呼吸﹣﹣卻好像不能呼吸。後來我只聽到我們的呼吸聲,音樂好像從腳步鑽出來,要通過身體爆破出去,我們努力地把對方推到頂點。可是第三首歌後我開始流鼻水。因為血液都跑上頭上面。然後眼睛看到白色,黑色,彩色和他的微笑。開始神智不清,不,我的力量不夠去把第四首歌穩定地準確地表達出來。是有這樣的極樂的經驗的,然後你想下一次會再有會再久一點。那當然是接近不真實的天國一樣的快樂才足夠叫人之後一直付出時間力氣去追求。 後來我聽Pugliese時總想起G。我們都曾經那麼純粹地想令對方快樂很快樂,我們曾經一起分享過最好的音樂,以我們那一刻的所有,一雙耳朵,一雙手一雙腳,其他等等已是身外物,那一刻心靈是赤誠如小孩。一年前在明報寫下的若干手記,第一篇剛好是說小孩的,送給G,即使他知道不知道,我們會不會再見也沒有關係。
Sunday, 14 March 2010
我們可以在家裡高清六十吋電視看盡世間萬物。一個城市。一個內臟。一朵花。一顆螺絲。一個水壩。我們還有什麼不是隨時地輕易地一覽無遺。雜誌裡你連人家的內衣都看得見,你還可以隨便地批評人家裡面那件衣服醜樣或廉價。那次在地鐵那班年輕男人,指著周秀娜的海報說,那裡不好看,你會要她做老婆嗎。我在想若果她在你的床上,她還不是給你快樂。你有過的女人何嘗沒有給過你快樂。周秀娜好歹把她年輕的身體展現,給你視覺的快樂。你在戲院裡看3D的電影,平面還不夠,裡面的人都會飛出來撲到你鼻孔下。爆炸。從頭裡長出一棵樹。到四十樓跳到深海。我們還有什麼沒有見過,而沒有見過的我們都能夠創造出來令人看見。我們不可能更豐富。 所以我怎可能在這個世代對人說,你看探戈,他們像太極一樣的緩慢而敏捷,靜如處子動如兔,叫人看一邊身體和另一邊身體的張力,腰的曲線,腿的直線,畫一樣的空間比例,詩一樣的節奏幾何。當你看過太空和深海,我怎可能說兩個人的擁抱也有好和不好,能感人否。我怎可能奢求。我靜靜地,寂寞。也甘心地。 而我只喜歡玩耍。整個布宜諾斯艾利斯是關於玩耍。對於文化或者理論其實沒有什麼興趣。音樂動人,強大的臂彎和帶領,就是無限的情感和肉體的滿足。但肉體滿足,吃也可以。太容易了,吃完,拉,完事。那麼容易的享受。所以為什麼要跳舞呢。我想不通一個人在香港這樣一個城市為什麼要去跳舞。真心覺得如此。不求財不求氣不求任何回報,只為開心盡興,我要玩到盡,於是我跟Damian上課。他教我是抱著我,我貼著他學一個男人跳舞時身體怎樣動,我怎樣永永遠遠地貼著他支持著他,我怎樣變成一個,女人。他教我好像你教你的孩子走路一樣。為什麼,要玩到咁盡呢。我問我自己。而你想為什麼這個世界有一大棚人返左成日工然後夜晚仲要出力去跳舞呢。係咪我地痴左線呢。但我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舞會最深刻的是怎麼可能有那麼多快樂的面孔和滿足的身體。怎麼可能這麼全面地快樂和滿足?天,我竟然是其中一員,我竟然是那麼快樂滿足的女人。這給我勇氣和力量,回來這個叫香港的城市,繼續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