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了班。 八時九時十時十二時。 可是,不,我不要為工作讓路。 即是不會回來早點睡覺,養足精神第二朝上班。 問題係我為什麼要準備好自己給扭曲的風氣和制度剝削。 係咪荒謬了點。一係你俾理由我。 回到家,仍要閱讀,聽探戈音樂,搜集資料,寫筆記,甚至做一些身體練習。 係,係唔夠休息。不過問題亦係當過量工作,亦訓唔到。 咁可以捱幾耐呢。呢個唔係我而家諗既問題,亦唔係我可以解決到既問題。 我可以做既係,報仇。 你愈剝削我時間,我愈係要做返我要做既野。 點解咁痴咁跳舞係好大程度上要通過一種實質既方式去將自己既主權取回。 我的身體屬於我。 我知道呢個方法好暴戾。 但我不可以沒有自己。 我不是有飯食有衫著有電視睇行下街就得。 寧願捱到肺癆都唔要咁,do you hear me。 戰線愈是逼近,意志愈是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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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難
Wednesday, 3 September 2008
下午老闆把我們幾個召入房,以為又派功課,原來她是為了隆重其事說辛苦大家了,大家做到非常好,問我們吃滿記好不好。然後我說要吃糖不甩。吃完甜品,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心情輕鬆愉快。是不是因為那些鼓勵的說話呢?是的。 人,不是需要有什麼實質野袋落袋,大多數時候,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交代,一句肯定,一個安慰,一句認同,一點包容,一點忍耐。那些讚賞不代表著一個優秀的評核報告。何況,並沒有她說得那麼好呢,只是她願意放開那些不夠好的環節。 有時遇到會說這些話的人,難免老天真地感動起來,又更肯定自己的取向﹣﹣我要的只是非常簡單的東西,你讓我順氣,你跟我好來好去,我豪俾你,長此下去多多都豪俾你。我根本不要實惠的東西,實惠的東西,自己有一雙手去爭取回來,喜歡做好一份總要有人做的工作,為家庭付出,我要的是人與人之間的尊重,大家讓大家過容易的日子。 厭倦老奉,厭倦莫名奇妙的委曲,厭倦予取予求。即是大部份時間厭倦這個城市大部份的人口,而我尚且不是要在這些人口手上獲得什麼。 一直努力學習懂得人家的好處,懂得回報,懂得記住,忠誠而體貼人。如果仍有誰認為我難,真的明白我的人會說,「這個人一點不難,是真誠對你們來說太難。」
close of play
Monday, 1 September 2008
她們問我忙到幾時,我說兩個星期後吧,如此這般一問一答幾個月,有時接近崩潰,之後好少少,又復崩潰。偶爾有外人問乜正苦工都咁多野做,我心諗,細路仔唔識世界。同事言,日出而作日入而作,問我Close of play即係幾點,深夜交得唔得,我卡卡卡卡咁起度笑,因為太離譜。然後我話唔得,你有weekend,你要星期一五點前俾我。我起一個一係你做到十一點如果唔係就我做到十一點既情況,頓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係直至有一日有人起總部過勞暴斃而死,然後先有人去正視,一個星期做七十個鐘呢個問題。D人講最高工時,我起度諗,下,大家咁天真,根本做最高工時政策既人都唔知咩叫亦冇機會體會咩叫最高工時。你有時八點放工,見到D人食完飯返去再做,朝早又收到D人七點唔夠既電郵。冇時間,冇leisure,冇culture,淨係識收橋搭路,呢個社會二十年都唔會進步,因為大家太鍾意做野,成個社會over developed同時under developed。呢個時候我會想結婚生仔,因為如果結左婚生左仔,老闆會卸你三分,如果你單身你就仆街。因為你冇家庭生活所以你唔需要家庭生活,同埋係你本人選擇冇家庭生活。十幾萬人裡面幾多人係痴線眼盲癌症抑鬱自殺自殺不遂不育,加埋係一個rehab係咪好開心,有冇人care,冇人會care,因為大家交左稅大家係老闆就好似你老闆都唔care你死得未一樣,你見唔見到個karma。
Superpoke: hate Monday together!
Monday, 19 May 2008
老闆放下晝,下晝的意思是四點,因為他返九點放九點,半晝不是一點不是兩點,是四點。果晚放兩點,十一點到大家開始精神錯亂。例如重複讀同一段文字,計同一條數四次。心有不甘,無理由,會考讀到半夜第朝考三個小時試,也沒事。半夜一點起公司,打開窗,在想你會否也在加班。有蚊,叮了好多口。塗白花油,老闆問,你係咪唔舒服。我話,冇唔舒服,係有蚊難,又個人唔清醒。往往有一下他像男同學地說:「哎你頭先又唔食飯!」有一晚發夢,世界末日。夢裡面諗,終於都世界末日,都好,唔使返工。意思係,如果世界末日就唔使返工,都好。夢後尾,有人打俾我,話,雖然係世界末日,所有市民都可以等死,不過你打正苦工,都係要返工on duty。心地好差好惡的夢呀。求去的人仍然是有的,不過好像感情生活不愉快的人會白頭到老婚姻不愉快的人會生仔一樣,留下來你可以跌落地拿返咋沙。如果我唔係唔鍾意起度返工,而係根本上我係唔鍾意返工,咁求去,去邊呢。 喜歡返工的人 Part I Part II
答J生活在陰間書
Saturday, 19 April 2008
J說去到星期四就是在陰曹地府生活。我們說,是不是可以,其實不工作,把所有需求減到最低,但求不那麼累,但求不用早上八時坐在辦公室十二小時。她問,究竟是自己過不了自己一關還是真的無可選擇。她請我認真想想。我說,不用想,即時答你,一定有選擇,只是自己過不了自己一關,如此而已。沒有逼不得已。沒有委屈。清楚自己想要那些物質的生活﹣﹣帶媽媽去好的地方吃飯,買麻質的襯衫,潮濕的時候家裡長開著抽濕機,有飯吃有衫著有覺訓的安全感。現實是要這樣的付出,付出這樣的精力這樣的時間,可以換來這樣的生活。這是個人選擇,我喜歡這樣,沒有人逼良為娼。是的,其實我們只要穿一兩件衣服,我們只要吃一點的食物,我們便可以活下去。很多時候快樂和滿足不來自那些物質。物質是沒有意義的,意義在於我們的演譯,我們怎樣以物質讓自己跟別人聯繫起來。例如一起吃好吃新鮮的食物,我們一起感受世界新鮮而好吃的一面。人生是這麼那麼多麼短促。他們說,Buenos Aires即是美好的空氣,空氣是免費的,去一趟布宜諾艾利斯不是免費的。某跟我說那個夢想,那麼浪漫,我由衷祝福她。啊,如果那是浪漫,每朝早我們八時坐在辦公室也可以是淒美了。若果你為了你夢想的事是浪漫,我為了我不是直接夢想的事就是淒美了,簡直是近乎苦戀的淒美。愛上不愛自己的人,愛上糟蹋自己的人,等等。我們總不是直筆甩通過真空去找到自己所處,只是我堅持這是我的選擇。很多時候,最委曲的不是委曲本身,而是安慰自己有所委曲,那才最委曲。誰人不是在抵抗生活的暴力呢,誰人不是。 只是對著他人,我們要記住委曲,唯有對住自己,我們記住選擇。
有人講開上岸
Tuesday, 8 April 2008
十六歲唔知點解隔離位個同學成世一生榮辱係裸五個A然後入大學讀會計然後畢業做碧科。我地果屎已經同大家講,咦佢地真係好投入成個社會。果時入文學院係因為計過BA真係可以碌過之後可以做下自己想做既野,譬如好愛一個人譬如鑽研紫微斗數譬如呼吸一口清新空氣都係人生裡面死之前最值得去做同記取既事。打正苦工係因為有咩機構痴既又請著衫好醜樣既又請電腦唔識又請slacker又請,可見有容乃大,不是一般商業機構可比。果時我地又讀壞腦呢,覺得入商業機構好搵笨,反資本主義,反profit-making,野!!果時睇唔通既係做人本身係搵笨既性質,以為好多野真係有分別。就好似翻版既姑遲同拋打有咩分別。早知好似forum D人咁講讀精算然後做I Bank四十歲退休去印度食咖哩學瑜珈啦。BTW,佢地真係覺得做I Bank係全世界唯一有出色既出路又真係信,我真係鍾意佢地咁可愛。當然講開又講奇又奇在讀精算可能成世就做精算而唔會因為做精算有能力去到一個位知縮手去印度尋道。而家日日食飯盒已唔係覺得唔健康而係好唔環保,一個商品人產生大量垃圾,造孽,前世唔修。咁尋日星期一,心情係差,坐起度,唔得閒飲水冇去過洗手間,突然諗起有一樣野叫做經濟艙症候群。每日返工坐個位度十幾個鐘困起個冷氣房裡面不見天日去廁所都唔方便要食精製食物,同飛一次北美有咩分別呢。如果經濟艙症候群可以告航空公司,咁我地斷手盲眼又可以告邊個呢。我地仲要日日未訓醒就飛,飛完返屋企訓,訓醒再飛,然後一個蹉跎就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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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你 on
shiuto 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