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一開始,大感冒,然後胃炎,眼睛毛病,現在輪到牙痛,似乎是隱伏的智慧齒也趁熱鬧,加速增長,以痛楚表示它情況擁擠。我跟痛牙說,我的情況也很擁擠,你跟我抗議,我跟誰抗議。 牙痛,漫延至半邊頭和頸開始痛,是時候坐下來問問自己的身體這裡那裡在抗議什麼? 我是否疏忽了自己?自己的身體?我沒有聆聽她? 之前母親跟我聊天,她說,你不覺得你太想著自己嗎?人大個了,不可以只是想著自己,要顧及別人,人有家庭有親人,他們要你關心。 我有點難過的告訴她,我覺得我應付得不好,時間上財政上我都沒法給予更多。我亦解釋,在我這一代,有工作又希望擁有自己一點生活,甚至他日有自己一個家庭的年輕女人,遺憾地無法像她這一輩的女人,把自己的大部份貢獻給家庭。 我抱歉。 然後問我自己,我是否疏忽了家人朋友?我沒有聆聽家人朋友? 在未有答案之前,我多了回家,吃飯,陪爸媽。 究竟我是疏忽了自己還是疏忽了身邊的人? 時間用在哪裡是見到的,沒有不需要時間的關係,勿論那是跟自己身體的關係,那是跟別人的關係。當時間只有廿四小時,但角色有若干個:女兒、朋友、舊同學、網友、同學、學生、上司、下屬、孫女、表姊、姊姊,應該怎麼分配?(仲有冇自己!?) 當要維持那個什麼都有一點的世界時,令人很疲累而沮喪的是結果什麼也只做得一半。朋友見不多,父母姊妹見不多,工作愈來愈無法集中,工餘興趣生活萎縮。 在地鐵上打瞌睡的時候,不禁佩服這個城市很多人的魄力。他們是怎樣生活的呢?是否只有我才面對這個問題,還是每個人正面對不過覺得不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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