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Date May 19th, 2007

Here’s That Rainy Day

他們說天文台不是早說了這兩天下雨嗎。 我看著雨點封了的窗戶嘀咕,之前帶了傘不下,想不到就是今天不帶,它便來刮風嘛。 不是每次都是這樣嗎,你帶那天它是準不下雨吧,待你安心了,你不帶傘了,它便下一個狠的。 他們說玉兔要來了,我說還很遠呀,什麼群島那頭。 「要不在週末掛風才好」「我的傘很醜不可以借給你」。 很想回家,下雨聽陳冠茜。離開時,看看誰的車子還在嗎,樹上掛著水點,誰知雨停了。 趕去舊同學的飯局,結婚的結婚了,生孩子的也要生了,竟然沒有什麼新的報告。羨慕著我說起那些可笑的自身故事。我是希望她們都得到世人的幸福,而走到今天,就像當天一樣,我沒有選擇她們所選擇的,選擇了她們的路也容不下我。其實我並沒有選擇去出家,或者到野外考察生物,或者要一年搵一百萬。我不知道我實在地作了什麼選擇令我們走了差異那麼大的路。 打著傘步送懷孕的她回家,我黯然,或者不適合當媽媽,媽媽是要輕鬆的,因為生命已經太困難及沉重。我們都需要一個舉重若輕的女人,讓她擔當不安和恐懼,而我是對不安及恐懼那麼誠實,我就是畏高了,就拉著你的手走下一幢樓梯,街上陌生人都知道,啊她怕走樓梯。那麼驚青慌失失,一點法子也沒有。J不是沒有說過我:You disclose too much about yourself。 洗澡時想,生命真是一個反覆地精神病發及康復的過程呀。徘徊在希望被社會接納及被孤立之間,而那種孤立是好像石頭和石頭,沙子和沙子一樣,各自各的。精神病發的時侯好一點,做夢一樣實在,康復的時侯便是無底洞一般痛苦,掙扎呀,抓緊呀,放開呀。 睡覺前提醒自己,記得星期一早上帶回同事借的雨傘。 做人真係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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