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Month of May, 2007

Here’s That Rainy Day

他們說天文台不是早說了這兩天下雨嗎。 我看著雨點封了的窗戶嘀咕,之前帶了傘不下,想不到就是今天不帶,它便來刮風嘛。 不是每次都是這樣嗎,你帶那天它是準不下雨吧,待你安心了,你不帶傘了,它便下一個狠的。 他們說玉兔要來了,我說還很遠呀,什麼群島那頭。 「要不在週末掛風才好」「我的傘很醜不可以借給你」。 很想回家,下雨聽陳冠茜。離開時,看看誰的車子還在嗎,樹上掛著水點,誰知雨停了。 趕去舊同學的飯局,結婚的結婚了,生孩子的也要生了,竟然沒有什麼新的報告。羨慕著我說起那些可笑的自身故事。我是希望她們都得到世人的幸福,而走到今天,就像當天一樣,我沒有選擇她們所選擇的,選擇了她們的路也容不下我。其實我並沒有選擇去出家,或者到野外考察生物,或者要一年搵一百萬。我不知道我實在地作了什麼選擇令我們走了差異那麼大的路。 打著傘步送懷孕的她回家,我黯然,或者不適合當媽媽,媽媽是要輕鬆的,因為生命已經太困難及沉重。我們都需要一個舉重若輕的女人,讓她擔當不安和恐懼,而我是對不安及恐懼那麼誠實,我就是畏高了,就拉著你的手走下一幢樓梯,街上陌生人都知道,啊她怕走樓梯。那麼驚青慌失失,一點法子也沒有。J不是沒有說過我:You disclose too much about yourself。 洗澡時想,生命真是一個反覆地精神病發及康復的過程呀。徘徊在希望被社會接納及被孤立之間,而那種孤立是好像石頭和石頭,沙子和沙子一樣,各自各的。精神病發的時侯好一點,做夢一樣實在,康復的時侯便是無底洞一般痛苦,掙扎呀,抓緊呀,放開呀。 睡覺前提醒自己,記得星期一早上帶回同事借的雨傘。 做人真係好煩。 

來來去去

終於在某一個夜裡,我看到他偷偷地拉著她的手。 她沒敢完全的鬆懈,她像一個小學生一樣,把手放在背後。 他是一個少爺。懷中坐著一個女子,他只要輕輕的拉著她,便能夠牽制她。她輸定了。我是女子,明白那一份就算是我贏了又如何,我仍是輸的心情。 其實我坐在對面甚至看不到他們拉手。不過我就是知道他們在拉手。那種拉手的情態。 他安坐在女子後面,安全地在她背後,在別人的視線範圍外拉著她的手。 我便覺得很悲哀。風蕭蕭兮易水寒。 若果我喜歡一個女子,我便在世界面前,抱著她的腰,以示她是我的。 我看著他們臉上的春風一般微笑,然後覺得殘忍。 那麼快樂,很久沒有感受到,戀人的快樂。快樂是那麼少。 他們在我身邊戀愛,就算他們犯了什麼錯誤,我也充滿了同情。我的軟弱,別人的戀愛也叫我軟弱。 我對於戀人的憐憫直至無法看見的盡頭。 後來想起,她從海上來中,胡回到南京,身處上海的張在信中說:原本我是不傷感的人。可是你這次離去,我很傷感。以後,你便在我處來來去去吧。 她是淡然的,可是「來來去去」真的動魄驚心。

氣短情長

沸沸揚揚,大驚小怪,非要全港市民都天線得得B一樣兒童適宜才罷休。若要清潔衛生,不如抽真空,不過真空裡面豈有生命。所有的憤怒和悲哀,在天星皇后秋天的童話之後,此時此刻,更與何人說。他們洗擦你的城市,你的街角,你的身體,你不在乎或者是因為沒有擁有過這個城市、這個街角、這個身體。於是你不覺得失去,以及失去之痛,如把你一份一份分割下來。失去的並非具體的事物,而是裡面蘊涵的對人世種種包容和接納。是包容和接納使我們不至乾涸脆弱。可惜已耗損的是兇狠,現在需要的是暴烈的兇狠,但願我們足夠兇狠,兇狠去擁有,足夠兇狠去承載有心無意的薄情虛偽。 金瓶梅第四回《赴巫山潘氏幽歡 鬧茶坊鄆哥義憤》,西門慶潘金蓮風流作愛,雲雨情長。(轉貼咸濕野要拉架係咪而家,哈哈哈哈,好中學生呀) 交頸鴛鴦戲水,并頭鸞鳳穿花。 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 一個將朱唇緊貼,一個將粉臉斜偎。 羅襪高挑,肩膀上露兩彎新月; 金釵斜墜,枕頭邊堆一朵烏云。 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妮; 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嬈。 恰恰鶯聲,不离耳畔。 津津甜唾,笑吐舌尖。 楊柳腰脈脈春濃,櫻桃口微微气喘。 星眼朦朧,細細汗流香玉顆; 酥胸蕩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直饒匹配眷姻諧,真個偷情滋味美。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1000化

成長是無辜而孤單的。 因此在此起彼落的批評聲中,唱不了現場,無聊的大笑等等,都不阻楊千嬅成為某個segment年輕女子的一個埋洲位。 講開,某夜應酬應到Gossip51,同行女子第一首歌便是<假如讓我唱下去>,即時知道大家就算不是同行也不是敵國。 你喜歡她,不喜歡她,無可否認的是楊小姐是某類女子的身份認同。從來不是公主,但又不至自憐自傷,或許曾經有一個如此這般的moment但轉出街角又回復豪邁,因為要自己截的士返屋企呀darling。心口有個勇字,鱷魚頭老襯底,賺頭蝕尾,徒呼呵呵,回家自己同自己或自己隻貓/狗玩iPamper。又很難不想起經典的<所以美好>中的《女角》。 你想想當年幾多女生在K思覺失調地唱有發生過。半夜說起數你,係用講「陰功咯」果種語氣去說「數你」。 好似有首歌plug左一輪,咩一巴一巴咁既。成日聽到呢段。驟耳歌詞真係怪。前兩天無端心事翻起,坐下來,便聽到這首歌。真是命數,我幾年冇聽流行歌啦陰功。原來首歌叫做《化》。不免臆測,是楊某夫子自道嗎。裡面是複雜的傷過去思未來尋現在。不是要名份,不是以成為某位的夫人為目的。不要別人口中的眼中的恩愛。最毒係呢句呀林夕:「忘愛自然合襯」。係呀,有時我都會贈人一句,係呀你地好襯。聽果個又受落,講果個又唔使觸及相處既質本身,襯係一個完全無法反映任何內涵既字,不過好多人唔介意。 誰人仍然相信深愛,戀愛,很愛,很愛很愛,熱愛一個人。是愛,不是其他。這份毫無緣故的貪嗔癡卻把人生裡面的空虛完滿。 後記:上文說起毒。之前1000fa恤了髮,穿著小外套半截裙夾著小手袋出席一夜宴,比較成熟地出現。翌日報章便說,啊楊小姐倒成了闊太了。呢個先mean先毒呀。

探戈教我的那些事

何邦曾寫生活中的小探戈,實在令我等小舞友會心微笑。 從前看歌舞片,男女主角閒聊間忽然唱起歌跳起舞來,只想起飛越瘋人院,D人痴痴地線。 如今是我笑他人看不穿,秋水伊人,處處探戈。 咱有時帶上耳機,播著Poema,調子快樂地憂傷,在上班下班的路上,踏著拍子走,間唔中夾一個double beat。on beat呀要on beat,心裡面吶喊。 洗澡的時侯我常常練習轉重心,單腳站,要有力量的腿呀。 買衫要睇下是否方便practica,或者是否適合milionga,鞋一定要保護到腳。 練習踏出第一步,常常站在原地,準備好好踏出第一步,好好的意思是輕鬆、graceful、有力而自信。然後發現成世人都沒有好好踏出一步,通常只係檻出去,行到去就算,冇諗過要行得好。點樣行出有內涵的一步,一個跳探戈的人是講究的,在舞池,走的每一步都簡潔、光明磊落而生動。每一步都有生命,跟其他人不同的是,別人走出的每一步,都是死亡的。 愈來愈關注的是心情。聽音樂的時侯,練習不想任何事情(好禪呀可?),想事情是很自我的事情吧?自我太多,便失卻感受他人的空間。 練習感受音樂,然後有一天,感受純粹是感受,那便是人世間至大的享受。 另:從大大那邊知道了蔡康永的新書《那些男孩教我的事》,後來追探到以下一段關於探戈的: MH:新書哩,探戈男孩那一段,你寫道,學會探戈之後,〝所有快樂的舞,我都學不會〞? 蔡康永:是真的,後來真的交我傑羅巴什麼的,我就通通都學不會了──跟人的個性有關吧,探戈有一種很肅殺的、叛逆的、跟社會過不去的那種味道在,我就覺淂很有個性。沒個性地在那兒跟別人很開心地跳舞,那不是我這類人。 WOW WOW

聽陳蕾士的琴箏

每天坐地鐵上班。 車廂愈來愈吵。廣播。不絕的廣播。不斷地提示乘客要下車,要上車,不要再上車也不要再下車。是乘客死蠢還是廣播死蠢? 我帶著headset。沒有接駁住任何播放器。 我要聆聽的是寧靜,一種這個城市非常動聽的音樂。 我把headset的末端收在手袋裡面。 怕別人見到我帶住headset而沒有IPod,沒有MP3,沒有電話,而以為我痴線。 我看著他們赤裸著耳朵,聽著電話鈴聲、廣播聲、說話聲、遊戲機配樂聲,我塞住耳朵仍然聽到別人耳機裡播放的音樂聲,我覺得痴線的應該不是我。 打開手袋,終於有人見到我的末端沒有接駁什麼,她驚恐地看著我。 我對著她笑。 她更驚慌,走開。 我在這個變態的吵鬧的世界,聆聽靜默,因此我是瘋狂的。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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