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豬頭炳,我又叫自己做豬頭炳。由有頭髮邊個想做辣哩,到話俾人知自己係辣哩,大約係由筲箕灣赤腳行去上水既距離。好攰又訓唔到中間又隔住什麼。我們跟他們又隔著什麼。我地以為坐到最後果行,上堂望出窗外面,聽Discman,教孟子時讀蘇軾,教蘇軾時讀戀人絮語,以為可以避過,避過,避過輕蔑,避過崩口碗,避過被剃眼眉,避過兜口兜面,避過照頭淋,避過被遺憾。後來發現D野跟人,我同你連命理都不研究。佢地好似篤串魚蛋咁易,篤完仲可以諗,諗完又可以嫌。你知我成世人,就係羨慕人地好開心好無辜咁篤魚蛋。
Archives for the Month of May, 2008
在這裡
Tuesday, 20 May 2008
面對大災難,我們突然恐懼於是說,除了捐款,我沒有什麼可以做。 我們以為生活在他方,愛在他方。除了直接幫助災民,如果我們的人性真的被喚醒,如果我們的人性能夠持續,我們可以做的事情還有太多太多。 我們突然發現什麼重要,不是那些高樓大廈,不是那些城市規矩,不是刺目張揚的成就。 是否要在死亡前面才發現,我們需要的是愛父母多些,愛妻子丈夫多些,愛,而且要行動,而且要表達。 在災場重逢的擁抱可否在每天家門前重現。 輪候糧食的隊可否在每天上班下班時重現。 不是要見血才知道別人需要幫助,在地鐵裡面讓座予拿著重物的師奶,可不可以。 如果我們知道靜默代表尊重,或者平時說話可否聲量小一點。 是否要生一個自己的孩子,把他寵壞,才代表熱愛生命,會否考慮接納不幸的年幼生命。 在快速轟隆一聲之中,我們能否了解緩慢之生命必須。 如果要做一個更好的人,如果要維持別人和自己的尊嚴,我們要放慢腳步,放鬆戒備。 我們的同情需要通過更大的想像力去到達微細之處,體貼人的一呼,顧念人的一吸。 我們怎樣以以後的生活對受難的人致哀致敬。 我們是否真的受到感動,讓自己整個人被感動,感動到除了「我即時要去為他們做什麼」的熱情,我們在生命裡找出向度,我們所處開花,我們讓身邊的人微笑。 我們終會懂得,我們終要懂得。
Superpoke: hate Monday together!
Monday, 19 May 2008
老闆放下晝,下晝的意思是四點,因為他返九點放九點,半晝不是一點不是兩點,是四點。果晚放兩點,十一點到大家開始精神錯亂。例如重複讀同一段文字,計同一條數四次。心有不甘,無理由,會考讀到半夜第朝考三個小時試,也沒事。半夜一點起公司,打開窗,在想你會否也在加班。有蚊,叮了好多口。塗白花油,老闆問,你係咪唔舒服。我話,冇唔舒服,係有蚊難,又個人唔清醒。往往有一下他像男同學地說:「哎你頭先又唔食飯!」有一晚發夢,世界末日。夢裡面諗,終於都世界末日,都好,唔使返工。意思係,如果世界末日就唔使返工,都好。夢後尾,有人打俾我,話,雖然係世界末日,所有市民都可以等死,不過你打正苦工,都係要返工on duty。心地好差好惡的夢呀。求去的人仍然是有的,不過好像感情生活不愉快的人會白頭到老婚姻不愉快的人會生仔一樣,留下來你可以跌落地拿返咋沙。如果我唔係唔鍾意起度返工,而係根本上我係唔鍾意返工,咁求去,去邊呢。 喜歡返工的人 Part I Part II
To every little good thing in life
Sunday, 11 May 2008
聽到鳥兒在叫。 看到B貼上這個廣告,竟令我想起人生裡面最細小而快樂的事情,流涙。我沒有追求過任何大的事情,我喜歡一杯熱茶,一顆鈕扣,一張小椅子,一盞燈,一個double beat,一個花蕾。我沒有追求過任何大的事情。所有大道理懂得之後要被遺忘。所有小事情都是喜悅本身,不為成就任何大意圖。小事情是目的不是手段。我們跳舞是越跳越天真,能夠一起向前踏一步,便快樂。這個城市的人,恐懼快樂到一個地步,費事以及懶得快樂到一個地步,我便放棄了解釋,行出來是辛苦,但比困在裡面的安全,快樂太多。 聽到鳥兒在叫。

Gua on
Rose on 
shiuto 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