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撐了幾人步到升降機內,地上有一顆爆了的荷蘭豆,我便指著,興奮地叫,飽死荷蘭豆!!!飯友敦請我說話少刻薄,我便咕嚕咕嚕的反駁。那不過是荷蘭豆,少扮善心好了。在和他們的討論過程當中,突然看透了,那些來自真心的話,那些逢場作戲的話。後來坐在的士裡想,浪費了如許時間在那些繽紛人事上面,能夠承認是錯過的是誰,縱使我只曾感到他稀薄的存在。多麼憤世,半夜三點我也願意相信曾經那些心意是真的。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你知道嗎,如果如果那個人在你生命裡面重要,他會令自己變得重要。如果他想在你生命裡可有可無,他會可有可無。又兜了一個大迴環去明白一些廢話。可是沒有放棄呢,沒有服氣,沒有變的聰明。 想起他稀薄的存在,無論你多用力,無論我多靜去聆聽,你仍然無法令我感到前進,我仍然無法懂得原來你在前進。你知嘛,上星期跳舞時,我們練習,一個男人怎樣令女人明白他想要什麼。老師要求的力度,超乎我們任何人想像,超乎一般體力運用。這彷彿確認了我們的阻隔是一定的了,我們根本沒有用力試過去突破對方的觸感。而我雖曾真心聆聽著亂世裡來自你心的寧靜,我準備自己去接納,而接納是力量,讓你感到重,把你的人沉在地上,沒有人能推倒。但我不夠勇敢,我猜疑,我沒讓力量沉下去。而你或者並不珍惜,你或者並不在乎,美麗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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