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問我忙到幾時,我說兩個星期後吧,如此這般一問一答幾個月,有時接近崩潰,之後好少少,又復崩潰。偶爾有外人問乜正苦工都咁多野做,我心諗,細路仔唔識世界。同事言,日出而作日入而作,問我Close of play即係幾點,深夜交得唔得,我卡卡卡卡咁起度笑,因為太離譜。然後我話唔得,你有weekend,你要星期一五點前俾我。我起一個一係你做到十一點如果唔係就我做到十一點既情況,頓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係直至有一日有人起總部過勞暴斃而死,然後先有人去正視,一個星期做七十個鐘呢個問題。D人講最高工時,我起度諗,下,大家咁天真,根本做最高工時政策既人都唔知咩叫亦冇機會體會咩叫最高工時。你有時八點放工,見到D人食完飯返去再做,朝早又收到D人七點唔夠既電郵。冇時間,冇leisure,冇culture,淨係識收橋搭路,呢個社會二十年都唔會進步,因為大家太鍾意做野,成個社會over developed同時under developed。呢個時候我會想結婚生仔,因為如果結左婚生左仔,老闆會卸你三分,如果你單身你就仆街。因為你冇家庭生活所以你唔需要家庭生活,同埋係你本人選擇冇家庭生活。十幾萬人裡面幾多人係痴線眼盲癌症抑鬱自殺自殺不遂不育,加埋係一個rehab係咪好開心,有冇人care,冇人會care,因為大家交左稅大家係老闆就好似你老闆都唔care你死得未一樣,你見唔見到個karma。


Sandy on 
ML on
肥你 on
shiuto 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