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Date March 30th, 2009

what is everything

細陪我去紋身的店,走上三層的唐樓,我們赤著腳在翻那些設計。細每一句都是嘩這個很痛,那個很痛。It doesn’t help,我歎氣跟她說。心裡想,幸好大大已答應陪我。然後我們兩個白痴一樣傻笑。 我想到時我會跟大大說,很痛。大大會淡淡地說,姐那一定痛。我們見過大家痛不欲生的身勢。相對,靜靜流涙,我們其實不懂得哭泣。我沒有見過像你們那樣乖巧的孩子。如果我有孩子,我希望她以你們的眼光去看世界對待別人。 然後我們走在半山的街巷。我買了漂亮的睡衣,漂亮得然後打算出街穿。坐在橫街的小店,看著你們煮熔可可來喝。看著你們說話。看著你們瞪眼然後取笑對方。看著愛。 Freudian slip: s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 he’s nothing into you. 一起去看肥皂劇。走路到Flying pan吃早餐。吃一杯又一杯的馬天尼。我不明白你說,to be somebody。what is somebody? why when you are so beautiful, you have to be somebody else?我不明白。那些外在的所有一切,有什麼意義。我關心你這刻過得好不好。你有沒有把心打開。有沒有人令你感動。一首歌。一套電影。一段文字。令你心靈湧熱,你又有沒有令人感動。安撫別人。這些事情,你已經在做,你是我妹妹。你還有什麼懷疑呢。我那麼肯定。那麼肯定的看著你。你要按著你的心去走。細突然說,大大要在,有些事情她要聽。大大,我們那麼需要你。你來我把你抱住,其實我們只分別了幾小時。我什麼都不認得,只認得一個人的心。大大,你知道我連憤怒都沒有了。我完完全全接受了世界。所以我的,不是憤怒,不是恐懼。是傷心。你走到我的心前,走入去,見到我,牽著我的手說,接受不完整的靈魂。我的涙一串串的流下來。我們又,相對,靜靜流涙,我們其實不懂得哭泣。我沒有見過像你那樣乖巧的孩子。我說不出話,我只能在睡了一天之後,把事實陳述。你說,是我把他們收容而他們變的獨一無二。大大,從來是因為你愛。你愛。不過是因為,我們的手,穿過他的黑髮,半根白髮都叫我們落涙。寫下詩一樣的信。委屈都不訴說,不懂,無力說。那些只能被明白不能被說出的委曲。我們看著大海來淹沒。 我只感到真實。你們總是令我感到真實。你知道我不害怕,至死都不怕。不怕愛到最後。我們一起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 Family is in blood, framily is in heart and soul. 這首歌是給你們的。My love, whenever you are lost, you will b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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