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Date June 29th, 2009

《寧靜聲音》

與其說是給你意見不如說是你我共勉。 你說得對,對你我來說,其實所謂表演藝術裡面沒有表演也不是藝術。 那是你我個人自己,安身立命。 跳舞那個人不是任何觀眾的表演者,她是你,她是我本人。 我們最稀罕做回自己。用身體,用心靈,忠實地把自己處身及獻身於世界。如果硬要二分法的話。 我跟你是對任何事情都沒有野心的人。 沒有想過表演。沒有想過搞藝術。 成世人係想自己好過點。 由細到大都想自己鍾意自己多一點。 昨日我看著你台上,我覺得你鍾意多了自己多一點。 如果你看到milonga裡面的我,你都會安慰,嗯,我都鍾意多了自己多一點。 我肯定你我不用再浪費時間去尋找別的方式,去界定自己。 我肯定你我的事情要由身體開始。 但不是長跑。不是打壁球。不是游泳。不是做尖。 不是這些身體的事情不好,而是那些都不合我們的性情。 不合性情的事情是不會長久的。 凡事會有一個緣,有一個故。 所以跳下去,在技巧層面,是感覺更多更細微自己的身體,她為什麼會揚起,她為什麼會旋轉,她為什麼會垂下。這些都是因果。 每一個部份之間怎樣相連。頭跟頸?頸跟肩?肩跟背?背跟腰?它們怎樣在一起。 它們都是整個presence。 這邊的我用了很多時間,心要好靜好靜,去感覺去接受原來的身體的流暢和美麗。 如此所有的動作都不是一個單一的動作,那是我們本身最自然的姿態。 特別喜歡喪屍那一段不是因為那些fancy的costume或非一般的音樂。 我其實最喜歡最老土的音樂,Latin或Jazz,白襯衫粗布褲。 但那一段我見到你嘗試很多身體的movement,在tap的裡面又在tap的上面,如何表達一個身體存在的狀態或者可能性。裡面有探索但不會為了探索而犧牲了tap那種節奏。 我不知道在tap,上身跟下身的關係。我覺得很有趣,我們見面的時候要再詳談。 把這事看得很留心,因為這是我近來的功課,一個人怎樣真的是一個完整而相連的人。 你知嘛,我跳探戈,上半身一動也不動,下半身都要飛起穿插四方,而其實核心在上半身。 於是我見到你們霹靂一樣的腳步,上身是從容的,不是不動,而是好像音樂都在五臟六腑裡面。我特別有同感。 有些觀眾特別喜歡很大聲的片段,聽覺上是很刺激的,但我總是看著你整個人的姿態。動感在整體。 Latino那段。咳咳。我感到某人很大的presence。他是leader。你聽他聽到的音樂。那是另一個很有趣的效果。Tap是自己一個人的舞,但裡面有這樣的交流。我覺得這很有意思。 跳探戈的我是follower,但在舞池裡面我是他的另一半。Follower是從心底裡聆聽他,但要讓他感覺到我是他的一半。五十五十不多不少。我彷彿看到你在拿捏當中的分吋。你在當中是自處得很好。而我會期待裡面有更大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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