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問她,你感覺到昨晚我真的在那裡內嗎。 她突然,不懂得說話。 她看著他,微笑。因為除了微笑她不再懂得別的表情。 她不懂得他們突然把共同的感受放在口邊。 她已經不懂得﹣﹣她回想,自己臉上定有一個悲傷的微笑。 因為那一刻他看到她雙眼內,他要尋找她的肯定。 他再說一遍,因為昨晚我真的在那裡內。 她垂下眼睛說,當然,當然感覺到。 頓一頓,重新看著他,難道你感覺不到我感覺到你在那裡內嗎。 猶疑,她也不確定能否表達那許多許多的意思。 再看一看他,問,這樣說太複雜嗎,「你該感覺到我能感覺到你」。 他說,不,不複雜。 她說,嗯。 那是多麼尋常的對白。 他沒有再說話。 她沒有再說話。 他們沒有再說話。 他們沒有需要再說話。




janyuyu on
Sandy on 
ML on
肥你 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