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名單上見到兩個人名:Barbie和Cinderalla。不禁好奇,為什麼有人如此自稱呢?她知道不知道這些名字的意思呢?她認為是什麼意思?她希望這個名字代表怎樣的自己?她有想過,一個名字如打扮如談吐如態度也代表了自己,代表了她想人家怎樣看待她嗎? 其實今時今日怎樣一個名字打扮談吐態度有沒有分別?是否世界終於平等?你叫Barbie或Grace有沒有分別?你知道有個人叫楊過嗎?你知道他另有一個名字叫改之嗎。有人叫學而,有人叫能靜。有人叫行止。有人叫潄石。有人叫蘭成。有人叫汶汐。等等,等等。這些名字有沒有意義。裡面或者會有夢嗎。有盼望嗎。有遺憾嗎。有感想嗎。 Geraldin叫我著迷的是她永遠那麼強烈地表達音樂對她的意義。看她跳舞好像看一個人不停在虛無裡找尋落腳點。她聽到音樂的情感起伏。她聽到結構。她聽到樂器的組合。她聽到這些元素融合後的層次。她聽到點,她聽到線,她聽到面。她把音樂聽入心裡面血裡面,她有時跳bass,有時跳Bandoneon,有時跳小提琴。如此她用身體把音樂表達出來,每一步都好像在說,啊這就是我聽到的音樂了,我感到什麼了,我想告訴你,我想你知世上有一個人如此活著。即使,即使存在只是泡沫。世界各地的人為她的footwork吶喊,Jaiver說她的舞步表現著感情中一個一個的切面。你說人的感情有何了不起呢,我們每個人都能夠擁有。但你夠對自己真誠嗎,夠勇敢嗎,去承認去追求去分享,那些夢,那些盼望,那些遺憾,那些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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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Saturday, 7 November 2009
他走到鐵芬尼門前,天殺的,關了門。 他不知道買什麼生日禮物給她。他曾聽同事說女人都喜歡那些牌子。 他不知道那些牌子有什麼特別,比較有印象的是鐵芬尼﹣簡單、清麗、君子。 簡單,他是一個簡單的人;清麗,她是一個清麗女子;君子,是他們之間的關係。 她是他第一個紅顏知己。他想,他老了,竟然去到一個地步能跟女人深交。 明天是她生辰。不,他們並非情人,所以,不,他們並沒有相約在她生辰的當天。 是夜她生辰前夕,他會跟她去平常去的餐館。 他喜歡這小館子。他可以坐在街邊方便抽煙,她則根本喜歡任何露天地方。 他看一看手錶,嗯還有一個小時去別的地方買另一份禮物。 走過滿是遊客的金鋪,他看一眼那些金銀珠寶,正當他走也來不及,他看到一雙珍珠耳環。 「先生,進來看看,裡面有更多款式。」 「我想看看這對珍珠耳環。」 「送給女朋友?」 「不,一個女人。」 「珍珠好,珍珠如珠如寶,夠矜貴。」 聽著眼前這位職員的口吻,他禁不住瞪眼看著他。 職員頓一頓改口說,「咳,珍珠是很難得的。受到寄生蟲等外物入侵後,貝殼會分泌化合物,一層一層包圍這些傷害它們的外物,慢慢成為珍珠。」 他看著黑色絲絨上的兩顆珍珠。他看著它們。他想起一些事情。 車輛穿過窄巷。 每個走過的人說著不同的語言。 拖鞋,高跟鞋,長靴。 喝醉的笑,喝醉的哭。 她一直喜愛這一帶,寧靜的環境,活潑的人。 他一般頹坐在椅子裡,抽完一根煙,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個絲絨盒子放在桌子上。 她還在又挖又哄著她的沙巴翁杯子,喂前世未吃飽的你吃完了沒,他取笑她說。 她抬頭看一看盒子,看一看他,眨了一眨眼睛,是什麼呀。 他推前那個盒子,好像編好的舞步,她同時伸長手臂手指在桌面上爬行抓住它。 打開,她見到一雙珍珠耳環。 「這令我想起你。」他告訴她那個職員跟他說關於珍珠的故事。「原來珍珠是這樣一個過程。在大海裡生存,受到傷害的時候,它會包圍傷害它的外物,它讓不好的事情變得美麗。原來是一個過程的價值。」 她看著那一雙珍珠耳環,因為她不敢轉她的頭或看到別處,她知道眼淚會傾瀉出來。 她不知道的是眼淚已經濺出來。不不不不不,她不想激動起來,她不想令他不安,她不想改變了他們之間的平靜。她不想他知道她感動。 「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她抹一抹眼角,掀起半邊嘴角的微笑。 「因為你才買,你不要?」他呼出一個煙圈,如一聲歎息。 她看著他。再看著他。 「多謝,多謝你見到我。」然後她輕輕圈著他的肩膀在他耳邊說。
剝落
Wednesday, 4 November 2009
一個人夜深坐的士回家時,因為多數吃了很多酒,不想自己一人胡思亂想,總會跟司機東拉西扯的聊天。那次,一般自己坐在的士裡。突然經過街角某處。那是十二月,聖誕燈飾已不幸亮起,雖然我沒有見過很多燈飾,因為一向非很愛湊熱鬧的人。但看到掠過的景色,呆掉,失去言語。那些燈,不是我之所愛,但是它們是這刻存在而閃爍。突然傷心起來,就是覺得如此平常的事情,卻此生此世不能跟他去瀏覽。如此沉沒下去,感到最大的傷心是甚至不想再跟這個人從新開始。我讓他完全不再在我心上。他們說這是真正失去的意思,失去了共同存在的時空,然後慢慢失去對這個人的幻想,然後慢慢失去對跟這個人的任何可能性的希望。友J稱此為,後幻滅。 這是成長裡很大的一課。那個夜裡終於肯定地明白到失去這回事裡深不可測的層次。這份明白,令我讀明了很多書,聽懂了很多歌,看懂了很多風景。它們帶我去到更闊的路,見到更多的人,接觸到更多的心。只是過程中每一步付出的都是感情,每一步輸掉的都是感情。可正是這步步的剝落令我有可能慢慢變成一個更自然更輕柔的人。而這不在求取美德或優越。我只是記得曾有人在我手心裡鬆一口氣,在我眼光之中不怕棲息,我點頭而後你的脆弱坦然使你成為最珍貴。如果剝落是秋天披在你肩上的棉衣。讓我們剝落。
Oh swing so swing
Sunday, 1 November 2009
中午起床的時候想起昨夜做夢時練習inside rotation。啊,有時人生真的冇得頂。實在不知道天堂是怎樣的。但Bacardi Coke加Tango加Ángel Vargas就是我的天堂。或者天堂是你的希望你的美德你的信,天堂是我這刻聽著Pata Ancha。沒有跳過tango是不會為了Pata Ancha發癲的。天堂是終於可以legitimately發癲。總是不明白你的生活怎可能那麼正常。我很慶幸實在太慶幸不用去過你的生活,如你不想過我的生活,我也不想過你的生活。你看我們全不在乎對方你看世界多美。放棄跟不明白不想明白大家的人接觸吧生命太短促我們回歸到自己的生活就好。所以我喜歡Facebook的Hide功能。Hide萬歲。太多舞未跳,太多睡眠未睡,太多酒未喝,太多笑未笑,太多擁抱未緊緊擁抱,太多情未談,太多命未革。 昨晚負責開門,greeting是「有客到」。當時未開始喝酒,但已開始癲。E進門時給他嚇死,我不認得他的假髮。我叫他鬼佬,他一臉認真地澄清自己是本地鬼佬。激死。俾佢激死。投訴他的格仔襯衣令我眩暈,他笑著叫我閉上眼睛。是的有時候跳探戈我不需要視力。閉上眼睛。但昨夜穿新鞋,新裙子加上面具,我不敢閉上眼睛。A扮米老鼠,可愛到對著她傻笑。老師有條尾,我拉著她尾巴在轉圈。Jovier令我完全無法投入正經跳舞。頂真係笑到爆粗。尋日連practica都好開心。好似搵得返條大脾,而我條大脾有搵得返他的大脾。N的假髮叫人眼前一亮,在後樓梯E為我跟她拍照。噢那慘白的燈光,她的螢光粉紅長髮,我的金色面具,她短到不能再短的迷你裙我長得不能再長的裙子。E叫她踏上去,叫我轉頭突然看到他的鏡頭,這邊那邊前後左右。天這麼這麼這麼有趣的媒介(跳舞cum攝影)一群變態兒童亳無保留的玩耍。對世界和平全無貢獻。其實這個世界如果多一點跳舞攝影,世界或者會和平一點。 下午母親來訪見到棄置梳化的長裙。是,是見萍那條全白色半月背領長裙累極堆倒一旁。她突然問什麼來的。我說裙呀,尋晚party後脫下來的裙。她說,好像婚紗,那麼好看好心你把她掛起來。啊一聲我不懂回答她。是的,那天要幹這個結婚的勾當,我是一定穿這種什麼都沒有的長裙,赤足,在沙灘上,一個日落的天空下,長髮,最多帶一個白色花環,我給你買最好的麻質裇衫褲子一雙人字拖。你知道我就是什麼都不要那種無可藥救的浪漫主義者。 當我跟你們說晚安,難禁不跟你們,cheek to che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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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你 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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