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Month of April, 2010

UNDO

讓自己覺得疲累。 覺得不用常常都精神抖擻。 覺得可以是是但但。 覺得寂寞。 覺得自己不漂亮。 覺得自己不值得。 覺得不會得到想得到的事情。 覺得沒有氣力再努力一點。 覺得打傘也太重。 覺得不在乎身邊的人擔心或不。 或者已經很久沒有讓自己覺得疲累。 總是常常都精神抖擻。 總是不想是是但但。 總是不去想寂寞。 也很努力去扮漂亮。 說服自己,我值得。 告訴自己會有一天得到想得到的事情。 擠出更多氣力再努力一點。 往往打傘微笑迎接風雨。 因為在乎身邊的人擔心或不而去做或不做太多事情。 有時候想,有一個自我的悠長假期。

在那個柏安妮的時候

「啊,柏安妮呀!」看著開著電視後的第一個畫面。 然後忍不住把整套《風塵三俠》看完。 十八年前我是跟父母在戲院看的呢。十八年前還有UFO。那時陳可辛還未拍「大片」,他會拍《雙城故事》和《甜蜜蜜》。又公平點說,那時候,不是「大片」的時代。嗯,UFO大概可以另寫一篇吧。 而那個不需大片的時代,我們有柏安妮。 那個時代,我們說柏安妮是最清麗的女人。 《風塵三俠》裡,她做舞小姐。穿無印那種款式的綿質長裙,淡妝,差不多二十年後的今天看來仍然嫵媚不落後。跟梁朝偉纏綿溫存,在電車站訣別時把額擱在他的胸膛上﹣演技甚至一般,完全是她本人的氣質磁場和電影的拱襯恰當。 這便是當時的男人對女人的幻想嗎?同場還有同樣淡掃娥眉的袁詠儀和朱茵,在當時的男人的筆觸和視覺下,她們都有一份普世的討喜,叫人窩心想親近而不失憧憬。或者那個時候,還有男人也對女子有一份容讓和慈悲,那個時候,還有女子會得低頭咬唇的溫婉。 一定是老了。如今幾姊妹只能躲在家看《怎知春色如許》,妹妹結婚,還陪她去試旗袍。可是一看流行雜誌,那些姐仔,那打扮那妝容,過時到呢。我們取笑男性朋友的女友像足姐仔,在他們面前說他們還以為我們稱讚他的女人,他一掉頭我們呼一個煙圈把最後一口咖啡喝下把人家的女伴當茶餘飯後的話題。 只是現在的女孩都不看法國電影嗎。隨便看看伊力盧馬、尚盧高逹或杜魯福,當陪你的文藝男友消遣,他們看故事看理論看什麼隨他們男人的腦筋轉,自己看裡面的女人怎樣穿衣服是份內事。戀愛和法國電影,沒有經歷過這一課,教育算完成了嗎?星期日還去吃香檳早午自助餐,你下午不看套歐洲電影你夠「中產」嗎?即使是做戲也做全套咯,道行才叫高咯。

散開

Tuesday, 23 November 2004 怎樣才可以把自己變得好大好大,而裡面是空的。 裝載住傷害我傷害人的你。裝載住盤桓原地的你。裝載住明天的自己。裝載住你同情的眼光。裝載住那胸腔的酸味。裝載住喚醒疲憊的吹衣晚風。裝載住難收秋思。 裝載住世界的衝撞。裝載住舞步。裝載住無力的肩膀。裝載住去不到的彼岸。裝載住裝載不住的平安喜樂。裝載住去而復反的舊時。裝載住我們愛戀的深紅。 裝載得住什麼。 裝載不住什麼。 要多久多大的扔棄,才可以變得寬廣。 要打破多少,才得以建立。 怎樣的建立才可以包容,怎樣的打破才不是排斥。 還要幾許言語多少沈默三進兩退才有仁慈圓滿在心內。 什麼都帶得走,什麼都帶不走,怎樣才可以只留下仁慈。

寬心歡心

繡花拖鞋穿了六年,破了一些日子,終有時間往北角英皇添置。 店在炮台山地鐵站附近,匯豐銀行對面,一座舊式大廈的橫巷裡。 大紅、翠綠、寶石藍、黑、金,厚絨、薄絨、尼龍、絲絹,金魚、牡丹、雲段、鴛鴦,交錯的配搭,一雙雙整齊放在玻璃櫃子裡。 我抬頭看,我蹲下來看,就是挑不出所以然來。 很多事情都不講究了。日常生活叫人不似人型,即使你知道怎樣是活著的樣子,但已經沒有力氣支持那排場。 但有些淺薄的表面功夫還是喜悅得能微笑一個黃昏。 我真的不穿其他拖鞋。 只穿英皇的繡花拖鞋。 後來買了一雙粉紅絹底繡桃紅牡丹綻放一朵襯綠葉。 在家裡穿著它們,實在不明白女人怎麼迷戀如此濕碎的物事。 自己偷偷歡喜,沒有人能分享的寂寞,冒著被男人瞪眼說物質主義或完全冷淡對待的危險;即使同行也意見紛紜,有嫌老土,有不以為意--所以也達不到拿出來爭寵爭取認同的目的。 一雙繡花拖鞋畢竟只能達到一個目的--它們說,這是一個穿繡花拖鞋的女人。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去了Comme il Faut四次。走上一層樓梯,按門鐘,裡面是穿著黑色衣服的女生。 店僅幾百呎,木地板,地毯盡頭一座大鏡,兩邊是梳化;鞋子都不陳列,黑衣女生問你穿什麼號,請你坐下,然後走入後室。 她們抱著十多雙高跟鞋子出來,逐雙打開盒子,裡面或者是七厘米八厘米九厘米鞋跟、或者是艷紅孔雀藍黑碎花碧綠裸肉色、或者是露兩隻腳趾全部腳趾露足踝蝴蝶結交叉帶、或者是绒是絲是絹是滑皮是壓紋皮是布是膠…然後我們逐一說不。看了幾十雙,慢慢便知道自己要什麼,本小姐鍾情最簡單的款式,黑或紅更佳。可是那麼狹窄的要求竟然也有很多選擇。最後我買了六雙,其中一雙是紫絹一條條幼交叉帶,足踝處翹起一個小小的尖角,似揚起的小指又似美人「啄」。 在座不同國藉同行以自家語言讚嘆,天呀!Bellissimo!!Fetching!!!看著彼此在地毯上貓步,鏡子裡的神色是凝重的,太多選擇也是問題。 有時有男士陪席,他們一般極好耐性,微笑著沈默,他們會心底裡在取笑女人的虛榮嗎,或者完全不能明白我們的大驚小怪而冷淡。他們有兩三個說我們男人只需要一雙皮鞋,女人卻要那麼多雙。 喂,可是你們打量著我們的足踝和小腿時在想什麼呢。那些三吋高跟鞋跟,絲帶從腳背漫延綑綁至小腿…我真的想在門前搞一個君子調查了。當然我們也有Converse和人字拖,好跟你在車如流水馬如龍的市中心趕去看一套電影,或者這個週末便去沙灘吹吹風。但當一個女人穿著高跟鞋,她實在告訴你,她是一個女人。我們也不怕穿上去,只盼你長得夠大去明白這是苦心經營,又不要長得太大至已經無法明白,明白我們是另一種生物我們有不同的面貌呢。愛女人的男人?還是愛男人的女人?同一個遊戲,當然你可以講原則講責任講理論,但今天是星期五,過兩天便星期一,不玩白不玩,籌碼握在手中固然不會失去,但大家對著R手指又好無謂囉。

詩 篇

某些時候,我會讀聖經。 假如你問我信什麼,我會告訴你我相信所有關於愛的說法。愛﹣﹣不只是戀愛,不只是個人的情緒,不只是慾望,雖然它們也是我們血肉之驅的一部份,但裡面還有真實有善有美麗有智慧。我們無法成為完美的人,相反我們常常錯誤,但我們還是可以選擇可以學習愛,選擇和學習愛裡面那些成份放重些那些輕些。愛一個人,還盼能以這明澄的心對待。 這些,一一教人惻然慨然惘然悵然。  耶 和 華 阿 . 求 你 聽 我 的 禱 告 、 留 心 聽 我 的 呼 求 . 我 流 淚 、 求 你 不 要 靜 默 無 聲 . 因 為 我 在 你 面 前 是 客 旅 、 是 寄 居 的 、 像 我 […]

消失了的社會課健教課

…it’s clear the workout’s success is, in large part, due to its sheer enjoyability. Ten minutes into the class, and everyone (myself included) is sporting a Cheshire-cat-sized grin. It’s hard not to: the soundtrack (a heady mix of Latin, African and pop beats put together in-house by Zumba Fitness’ own music producer) is disarmingly infectio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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