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Date June 1st, 2015

香港電台視像新聞 RTHK VNEWS June 01, 2015 at 09:25PM

via 周保松 「Kwok Chi: /李飛這一段公開講話,若干年後回看,必然會是香港史上重要的一刻。從中大致可預判數點: 1. 人大8.31決定不可修改,長期有效。泛民極大機會將其否決。 2. 後佔領時期的香港政治應會是正當性危機持續,投票率偏低的格局。 3. 在現時的路徑依賴下,短至中長期內,香港即使發生比雨傘運動更大規模的集體抗爭,相信也很難改變中央在選舉辦法上的決定。 4. 公民社會的力量亦會逐漸進一步面對更多危機,在後雨傘運動時期,統戰戰線會再深化及延長,透過社區網路、funding種種手法來打擊pro-democracy的地區NGOs。 5. 港獨即便沒有執行力,但呼聲將會更高,831決定是對一整代泛雨傘青年的否定,亦是對一整代人中國認同與身份的一種否定。這種記憶創傷會如同六四於上一代人所留下的創傷一樣,一直深深影響我們這一代。 6. 犬儒的非政治化氛圍將會更濃烈,強烈的無力感會使人從公共生活退卻,將焦點集中於私人生活的各種享樂之上,尤其是在曾經的希望被大大潑下一盤冷水的時候。 大學時期立心讀政治哲學,是由於困惑與興趣總離不開思考何謂公平正義的社會這一點上。初進政治哲學堂奧時,第一樣學的東西就是國家權威(state authority),探討何謂權力以及由於制度強制性(coercion)而延伸的正當性(legitimacy)問題。 從Hobbes, Locke, Rousseau一直讀到Mill, Marx, 及Rawls,後來碩士時再回到更早的中世紀和近現代時期各個法國學者諸如Bodin及Hugo Grotius等等,固然我明白他們的問題意識,但卻從未在閱讀text的過程中感受到國家的暴力是如何。 這次從928、雨傘運動到李飛講話,逐漸理解到國家暴力由physical [具體體現在police force上], institutional[不同部門的相互配合來打擊collective resistance]到constitutional[運用主權的最終權力來詮釋憲法] 各種層面上環環相扣層層遞進的暴力。也終於明白到,為何在規範政治議題中,國家正當性的問題總是核心之中的核心。 相比起身處旋渦中的人,我其實沒有灰心的資格。但當清楚看到各種97時期的莊嚴承諾,即便經過如此大規模的吶喊之後,都一一幻滅,我就再對一岸之隔的leviathan沒有寄望,亦不知道我們可以往何處去。 在這樣的處境下,我能做的就只是,裝備好自己的靈魂,迎接未來可能出現的變局。八九後一代,到我們這一代,似乎都離不開顧城描述的處境:「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晴,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from Facebook http://ift.tt/1Je4lbq via IFTTT

安裕周記﹕人民不會忘記 – 20150531 – 副刊 – 星期日生活 May 31, 2015 at 11:35PM

你仲係人唔係人,大是大非前我只問自己。「只是,作為人類的一分子,記念六四與到奧斯威辛集中營憑弔二戰期間遭到屠殺的幾百萬猶太人、或者是到廣島原爆公園對死於輻射線衝擊波的無辜日本平民送上悼念、甚至為美國南達科他州屠殺印第安人的傷膝鎮(Wounded Knee)事件表示哀傷並無二樣。表達對死難者的記念與身分無涉,西德總理勃蘭特一九七○年十二月七日在波蘭下跪,為納粹戰時殺猶暴行祈求寬恕,任何到波蘭的外國遊客都可以這樣做;廣島每年八月六日原爆紀念日舉行儀式,遠在紐約聯合國總部也會在同一天在大堂敲鐘以誌;一九七三年三月五日,奧斯卡頒獎禮宣布馬龍白蘭度以《教父》獲得最佳男主角獎,他沒有到場,而是請一位印第安女孩上台讀出聲明,抗議美國電影工業抹黑印第安人及記念一八九○年傷膝鎮大屠殺,那是美國政府剿殺印第安人的最後一戰。」 from Facebook http://ift.tt/1d7oEcG via IFT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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