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戈音樂,有時候,有太多太多感情。 對人,對家,對土生土長的地方,對歷史,對昨日,是深情,是無盡思憶。 今天,想起這個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地方,以及這裡的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The Heart To The South I was born in a neighborhood where the luxury was an albur because of that I have the heart looking to the south My dad was a bee in the beehive Clean hands, good hearted In that childhood I was forged by the temperance Afterwards life spread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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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Thursday, 24 February 2011
今年二月是我在網上寫作的第十個年頭。 命運播弄,過去十年中用了七年時間,以另一個方式去言語。 然後發現,人,不是亦舒寫的科幻故事裡的一束腦電波,人是有手有腳的。 也發現了,腦袋用三分鐘明白的事情,身體可能用三個星期去明白。 但叫我震撼的,是腦袋在三個月之後便忘記的事情,身體三年也無法忘記。 我們能用我們的身體去讓人感受深刻。 深刻在心底很久,多麼久,即使我們生離,我們死別,那份苦楚和甜蜜常新。 很多人會選擇三分鐘而不會選擇三個星期。 這是正常到無倫的。 而且兩者沒有優劣,是個人價值取向,亦也許是個性使然。 但假如倒頭來,真有三個月和三年的分別,我會選擇,三年。 性格不浪漫,只是因為有些人叫我肯定,那三個星期是值得的。 他們值得我用整個人去記住。 後來即使這些人不在,他們已經把我變成了這樣的一個人,三年,已經是我的一部份。 十年後的今天,這裡的題材愈來愈單一,主要是對身體對人與人之間關係的關懷和好奇。 一事無成,茫茫人生,能抓住這半點頭緒,未嘗不好。
麵粉櫈仔棉被紙盒膠袋阿妙
Friday, 14 January 2011
細個其中一種玩具係麵粉。阿婆或者阿姨會搓舊麵粉俾我玩。 一玩玩成個下晝,玩到舊野由白雪雪變黑炆炆濕滋滋玩到乾憎憎。 玩咩呢,完全無厘頭,搓圓拑扁,有時搓下人形或者類似動物既野。 多數我係變成一粒粒一條條或者一舊舊,然後又將佢地搓返埋一舊。 重重覆覆咁。 細個好多玩具,咩遊戲機都有,人地玩Gameboy我已經玩Gamegear。 但係好快掌握到個pattern某個configuration就算唔打爆機都冇興趣再玩落去。 但係都係中意玩麵粉。 或者裸屋企D櫈仔棉被紙盒膠袋綁埋一堆起地上面拖來拖去,或搭成一個難民營,然後捉埋隻貓阿妙匿入去。 抽象,漫無目的,冇輸贏,自我陶醉,旁人難以評定價值,實在可以揸起手有手感既野。 其實到而家大個都係咁。諗落跳舞對我來講都係咁。 你說,成世人都癲癲duckduck。
Tuesday, 11 January 2011
This time last year I was planning my trip to BA. I remembered I was so beat I didn’t plan to dance at El Beso that night. But then I was asked to dance a Miguel Caló tanda. In the end he made me almost believe I understood Caló. He said he wanted to dance [...]
突然能夠在Facebook跟母親說我愛你
Tuesday, 5 October 2010
如果可以選擇,我會以掌心傾訴。 有些事不說出口,不代表不能感受。 綿綿細語,如腹語,是無無語,交流往來肺腑,難免感人。 那是天生有的能力,但後天疏忽冷落還是注意維修,是個人取向。 回到現實,仍有只能以言語交談的,親朋至愛如父母,除了年月想法的隔膜,大家生活忙碌,見面時間不多,又如海外親友,更是千山萬水。 想像日後長輩漸漸老去,更是行動不便,相見更難。 早年開始教育他們使用互聯網,由搜尋噐找資料,電郵收發,以至如今在Facebook上社交玩遊戲,用Skype每天和姊妹聊天﹣﹣母親說,她們在香港也沒有那麼多天聊。 幾年來,已見成效。 現今家庭不易維繫,我們整家又不流行把所有時間精神花在對方身上﹣﹣由外婆至表妹,幾十人,在地球各方,有自己的夢想追求和生活。 有些感情深,有些相敬如賓,文明衛生。 卻漸漸養成了以網絡作溝通媒介,是只有相知大家更多。 我說有些話只能心領神會,你跟我跳舞我跟你言語,一樣的是有些話說不出口,就寫出來吧。 可見溝通是能力,而能力是可養成的習慣,可退一步,亦可進一步。 又不是挾太山超北海。 問題是,想跟什麼人,有多親密,如何親密。 對跳舞我是義無反顧的,但這個義無反顧不是因為我想成為舞蹈家。義無反顧是因為探戈是一個溝通的方式,是一個無言無語的語言,是叫我感覺接觸到更多別人,如說出口的話,如寫下的文字。 在這個充滿粗雜妄語的世代,它叫溝通的熱情從不息滅。 其實,那不是突然的。我從來志在於此。
不要說服,不要盼望
Saturday, 2 October 2010
其中一課,大老師要我學呼吸。 每一次你們問起我六年多了還有什麼可以學,我便微笑,便想起那一課。 還有一節,大老師只說copy my every movement. 什麼是呼吸。什麼是copy,什麼是every,什麼是movement。 那一刻,好像重新去問自己所有事情是什麼。 在最親的關係裡面待過,竟然,竟然仍會詫異,怎麼原來可以忘我若此可以更細更密更輕更柔若此。 中國人說體貼,那一刻,是活生生感應。 思想一下,貫通一下,啊呀,這直接給予我新的舞裡舞外的待人接物的看法。 有一種聰明是,溫柔到不能,含蓄到不能,忠誠到不能。 但是否每個人也要這般呢。又,是否每個人都能明白,當我虔誠地如此待人。 問大老師,如此待人,他不明白,他不承接我,那怎辦。 他說,那麼這個交流就斷了,不能接通了,你無法如此待他。 我說,明白,老師,你教我是成為怎樣的人,就是人家不一定如此,不代表我作為一個女子不需如此。 大老師笑說,總會有男生不知當中竅妙,卻只覺你是一個懂得跳舞的女人。 那是我所有跳舞老師給我最好的教誨﹣﹣世界怎樣,別人怎樣,你有你自己的底子。 那是一個人對自己的要求,並在判斷過情況下適當使用。舞裡舞外,一樣。 只是每個人對每件事的要求不一樣﹣﹣開始時是知道,後來是明白,現在是敬畏。 總不能說服,總不能盼望不同的人有一天跟自己一樣。 如果有緣,大家有交匯點,短暫的,長久的,心裡面,長存感激。 無份的,也不要浪費人家思想情緒去了解自己取向或出發點。 那大概是一個消極和孤獨的姿勢。 實情是消極和孤獨是這個世界的現實的一部份,否定它們也不過是,另一種消極和孤獨。 走在街上,小提琴,結他,聲線的配合與及敏感地利用樓梯間acoustics,令我想起正是溫柔含蓄和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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