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posts tagged ‘Tango’

這是春天

昨夜的分享裡,有朋友問起一個極好的問題,「blogging跟跳tango有什麼關係?」 我心裡面啊了一聲。心裡面有很多要說,多得一時間整理不出來。 對我來說,blogging跟跳tango同樣是表達自己,跟別人溝通的方式。 一個人,可以blog什麼呢? 有些人會blog她擁有什麼,做過什麼。 嗯,我會blog的是我相信什麼,我的希望。 人生在世,每個人有她的優次。 我重視的是日常生活裡跟身邊的人的關係,我覺得最緊要的是人情味。 tango是由milonga而生的,不是由stage而生的。 tango是老百姓之間的事情。 這是我的相信及希望。 tango給予我不盡的內容去書寫我的相信及希望。 記得去年在布宜諾斯艾利斯,我跟一個當地的伯伯跳舞。 他跟我說西班牙話。我O了嘴,說ingles,ingles(西班牙文裡英文的意思)。 他笑著說,espanol,espanol。 我又笑著說,espanol,nada,nada(西班牙話,完全不不不!)。 然後我說tango? 他笑得很開心,說tango,si,si(yes, yes)。 然後他抱著我跳下一隻舞。 跳tango,讓我跨越了很多很多語言障礙,接觸到很多的人,在剎那之間,兩個陌生人便找到很多人尋尋覓覓半生的默契。 世界之大,人的不孤獨,通過一個擁抱,一首樂曲,兩個人的節奏,在幾分鐘裡面,一次過體驗。 這些都是我blogging的靈感和題材。 世界,有很多可怕的事情在發生。 我默默地看著,關心,痛心,志同道合的朋友不平則鳴,我支持我尊敬我愛。 但假如所有的表達都是一種力量,我希望一息尚存,我的力量也在用在歌頌人性裡面光明的美好的一面。 有些人會用憤怒去抵抗,有些人說理去抵抗,那些光輝! 我是,喂,原來你也在這裡,不如相親相愛,我們是能夠和平共處的,我們是可以快樂起來的。 感謝PPHK團隊,讓我有機會分享我相信及希望的事情。

星期天公園

你問我去不去公園。 我說當然去,不過不知去左面還是右面好。 你說,你打算先去右面再去左面。 我有點詫異,平時你會先去寫詩,再去探戈。 我們在說城市公園裡右廣場的露天探戈和左廣場的詩會。 我通常先去左,再去右。 我跟他的星期天下午就是在詩會和探戈中渡過。 我們一起出發,但不一定同時出現,有時他先去詩會才去跳舞,有時是我。 我提你今天有Gregory Nisnevich Challenge。 你瞪大了眼睛。 啊,看著你的眼睛,我實在很愛很愛你。 還有誰會為了公園裡的一支結他雀躍。 我捧著你的臉,咕咕笑,大大聲在你的唇上吻了一下。 然後你放大了的眼睛柔和起來,問我什麼Challenge。 我說,右廣場的舞友跳探戈,同時一首歌時間裡,左廣場的詩友寫下一首詩。 你輕笑。 你這個自大又溫柔的男人。 我拉一拉你的衣領說,我去寫詩,你去請一個女人,跳一隻舞,然後回來,你告訴我,你的舞作得好,還是我的詩寫得好。 我用三分鐘寫好一首詩。關於早上起來的時候,外面陰天,我被你窺見修眉的情境。然後貼在廣場的報告板上。 然後看你跳其餘的兩首歌。 你跳Vals,是行雲,是流水。 能夠與你跳舞是好,但跟你跳舞的時候,太專注,便忘記了在跟你跳舞。 你說我抄張愛玲,我說如果不能更好,抄最好的便算了。然後你說我抄黃霑。 能夠與你跳舞是好,但,看你跳Vals也好。 你一邊抹汗一邊讀我的詩。 你說我的詩驘了你的舞。 我說,如果獎品是跟你跳一個tanda的vals,我才真的驘了。 昨夜老師播放最後一個tanda的Vals,扣人心弦,今天醒來,Vals的節奏仍在身體裡盤桓不去。 在網上找音樂的時候,看到這首Vals,像湖一般安靜悅人。 片段來源說錄自2004年丹華的探戈節。 地點在公園中庭,叫人不禁感嘆處身城市的空間,我們選擇的生活方式如何已影響了這些空間的使用。 我寫的城市小故事,在這裡,永遠只屬於小部份人的憧憬,永遠都只能夠虛構,或者純屬巧合。

何處是南方

探戈音樂,有時候,有太多太多感情。 對人,對家,對土生土長的地方,對歷史,對昨日,是深情,是無盡思憶。 今天,想起這個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地方,以及這裡的人,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The Heart To The South I was born in a neighborhood where the luxury was an albur because of that I have the heart looking to the south My dad was a bee in the beehive Clean hands, good hearted In that childhood I was forged by the temperance Afterwards life spreads […]

三年

今年二月是我在網上寫作的第十個年頭。 命運播弄,過去十年中用了七年時間,以另一個方式去言語。 然後發現,人,不是亦舒寫的科幻故事裡的一束腦電波,人是有手有腳的。 也發現了,腦袋用三分鐘明白的事情,身體可能用三個星期去明白。 但叫我震撼的,是腦袋在三個月之後便忘記的事情,身體三年也無法忘記。 我們能用我們的身體去讓人感受深刻。 深刻在心底很久,多麼久,即使我們生離,我們死別,那份苦楚和甜蜜常新。 很多人會選擇三分鐘而不會選擇三個星期。 這是正常到無倫的。 而且兩者沒有優劣,是個人價值取向,亦也許是個性使然。 但假如倒頭來,真有三個月和三年的分別,我會選擇,三年。 性格不浪漫,只是因為有些人叫我肯定,那三個星期是值得的。 他們值得我用整個人去記住。 後來即使這些人不在,他們已經把我變成了這樣的一個人,三年,已經是我的一部份。 十年後的今天,這裡的題材愈來愈單一,主要是對身體對人與人之間關係的關懷和好奇。 一事無成,茫茫人生,能抓住這半點頭緒,未嘗不好。

麵粉櫈仔棉被紙盒膠袋阿妙

細個其中一種玩具係麵粉。阿婆或者阿姨會搓舊麵粉俾我玩。 一玩玩成個下晝,玩到舊野由白雪雪變黑炆炆濕滋滋玩到乾憎憎。 玩咩呢,完全無厘頭,搓圓拑扁,有時搓下人形或者類似動物既野。 多數我係變成一粒粒一條條或者一舊舊,然後又將佢地搓返埋一舊。 重重覆覆咁。 細個好多玩具,咩遊戲機都有,人地玩Gameboy我已經玩Gamegear。 但係好快掌握到個pattern某個configuration就算唔打爆機都冇興趣再玩落去。 但係都係中意玩麵粉。 或者裸屋企D櫈仔棉被紙盒膠袋綁埋一堆起地上面拖來拖去,或搭成一個難民營,然後捉埋隻貓阿妙匿入去。 抽象,漫無目的,冇輸贏,自我陶醉,旁人難以評定價值,實在可以揸起手有手感既野。 其實到而家大個都係咁。諗落跳舞對我來講都係咁。 你說,成世人都癲癲duckduck。

This time last year I was planning my trip to BA. I remembered I was so beat I didn’t plan to dance at El Beso that night. But then I was asked to dance a Miguel Caló tanda. In the end he made me almost believe I understood Caló. He said he wanted to dance […]

AWSOM Powe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