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無法入睡的時候,往往想起布宜諾斯艾利斯。 Gavito笑巴黎人還說自己是不夜城,然後驕傲地說半夜在布宜諾斯艾利斯大街找不到桌子吃晚飯。 這是Niño Bien,其中一個很受歡迎的milonga。 那次我去的時候是新相識的朋友帶我去。 也不知要去的就是Niño Bien。 坐在她的車裡十多分鐘,經過漆黑的街道,垃圾,路宿者和妓女。 下車在一座高街鬼屋一樣的建築物前。 入去是兩層樓高的樓底,幾十年風霜的石磚。 拾級而上,我還呆呆的週圍望。 放下十五元入場費,陳舊的絲絨布幕後是六七百人的舞會。 電影橋段裡發現了秘密會社一樣。 片段裡的他們站得多正直好看。 那些男人的臂彎那麼堅壯,裡面的女人就成為女人了。 是的,男人,女人,音樂,小桌子。 成熟的,輕柔的,成人的,相識相知。 他們可能是情人,也可能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但音樂開始時他們總是談一會。 名字,國藉,耳邊的音樂,有一個伯伯跟我說我太年輕了,否則要娶我為妻,我記得他有一個很大的肚腩,抱著他好像抱著一個好大好大的小熊維尼。 他們的擁抱是如此難以忘記。 或許大家都知道大家的相遇只有短短的幾首歌,是初見,也是袂別,所以真誠和仁慈。 播起Angel Vargas,從此我便喜歡了Angel Vargas。 逼到兩個人只有幾呎,身旁有幾百人,你卻只有對方。 後來誰跟我說什麼什麼很浪漫,我不說話微笑。 有誰覺得我難,我也微笑。 有誰問我布宜諾斯艾利斯美不美,我說還可以。 對我來說,我們距離布宜諾斯艾利斯最遠的不是那三十多個小時的飛機。 也不是中間相隔著的海洋和陸地。 而是那些純情但熱情的人群,那些人的格調和情懷,那些人與人對待彼此的方式,那些接受聆聽音樂不只是耳朵的開放心靈。 簡直遠到不是任何飛機可以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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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為了
Saturday, 14 May 2011
“Cuando iba temprano al Club Sin Rumbo los milongueros me hacían caminar la pista hasta que me hartaba, para practicar. Ahí iba yo, caminando, caminando, y desde cada mesa me decían algo. Lampazo: ”Piba, juntá las rodillas y los tobillos cuando caminás”. Margarita: ”No arrugués, piba, no arrugués!”. Milonguita: ”¿Qué buscás en el piso? ¿Petróleo? [...]
愛人,同志
Friday, 15 April 2011
說起跳tango的女人,想起Osvaldo Pugliese的Compañera。好不容易找了歌詞,然後在Google Translate -_-”和字典的幫助下,我猜出了當中的意思。若果沒有太表錯情的話,那是一首盪氣迴腸的情歌。 Un destino para dos, 兩個人,一個命運 Cara o cruz de una ambición, 面對理想的分岔路 Por tu amor y por mi amor 為了你的愛為了我的愛 Luchamos… 我們一起奮鬥 Fuimos yuyo en el terrón 在野草堆中 Luego siembra y trigo en flor, 在播種之後,在麥盛開之時 Tan simple nuestro afán. 純粹如我們的想望 Lumbre, lecho, techo y pan 火光,床舖,瓦遮頭和麵包 Y aquí estamos, piel a [...]
別有懷抱
Wednesday, 13 April 2011
那一晚我從Porteño y Bailarin走到上去El Beso的時候,已經攰到痴線。 我決定坐在外圍,抄筆記,拍照,錄影,做資料搜集。 有個嬸嬸坐在我旁邊,跟一個伯伯在談笑,然後問起我從哪裡來,大家聊了幾句。 伯伯問我跳舞不跳舞。 我說跳呀。 那是一個Vals的tanda。 他一邊跟我跳舞的時候,一邊哼著歌。 舞池很逼,我們只能跳很細的步。 但伯伯每一步都如跳在鋼琴鍵上,bandoneon的收放是他的呼吸。 心裡面我叫自己:用身體記住這種音樂的感覺。 這是跳舞的人才能從布宜諾斯艾利斯帶走的手信。 伯伯告訴我他的名字,我抄下在筆記裡-- Pedro Sánchez。 於是看到這個訪問,我對著螢幕微笑。 不跳tango的你可能沒有耐心看完這個訪問。 我節錄了部份我覺得有意思的對話,希望跟你分享: 「我是因為跟我跳舞的女人們,樂隊和歌詞而跳舞。」 「跳舞的風格從來沒有變,那是在人的靈魂裡的。」 「你擁有熱情或不。學習熱情,那是不可能的。」 說起懷緬舊日,「乘著公車,打扮骨子,即使有座位都不坐下,總是站著,因為不想弄皺了褲子。那是快樂。…我們總想比別人得體。」 「Tango裡的兩個人沒有猶豫…如果能夠跟這個人跳舞,我是世上最快樂的男人,是那麼龐大的快樂,我永遠都不想離開。」 「跳tango的女人,女伴,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名字。一個跳tango的女伴可以是一個男人終生的伴。她就是一個伴。她感受著他的擁抱,她的身體如在說,男人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我總會跟著你。」 真心熱愛tango的人,個人當然有點情懷。熱愛音樂,念舊,會因為很珍惜一個人一些事物而通過身體力行的方式去表達,少不了。 但tango裡很獨特的一點是男女之間的互動。 訪問裡,Sánchez先生說一個跳tango的女人,是一個男人的伴侶。 如果只有一個名字是我可以從男人身上得到的,那一定不會是公主,或那些不同角色的名字,而是他的伴侶。
jeanneheo: Marion Cotillard for Interview Magazine
Monday, 26 July 2010
jeanneheo:
Marion Cotillard for Interview Magazine
enternechoplex: First stills from Natalie Portman’s upcoming…
Monday, 26 July 2010
enternechoplex:
First stills from Natalie Portman’s upcoming thriller/drama Black Swan.
She looks so creepy in that first pic. This film was directed by Darren Aronofsky (Requiem for A Dream, The Fountain, Pi). I’m sure it will be gr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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